不多大,怎会写出这些沧桑话语?”虎哥儿激动地说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少年将目光斜向地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对了,我们说了这么多,连彼此的名字还不知道,我叫崔迄乔,这是我堂弟崔迄时,小名叫虎哥儿。这是家僮连丰。不知足下如何称呼。”崔迄乔见少年面露难色,赶紧换了个话题。
“我叫欧阳祚桓,湖广衡州府人氏。只因遭家不造,流落至此。”少年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
“见君忧虞,实感同身受。既然相聚,便是有缘。我等不速之客,未执一物,真是罪过,望祚桓兄不要见怪。”崔迄乔说道。
“这说哪里话,瞧我这一下子失了分寸,毕竟你们是客人,让你们站这里站这么久了,实则要望你们不要见责,若是不嫌庙舍简陋,请随我到偏堂来如何。”
“叨扰了。”
随即三人出了正堂,跟随欧阳祚桓向正殿右边的偏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