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信号不好,他连摔带爬地跑到窗边,她探出自己半个胳膊,狼狈地够到水管口,想着这样也许信号会大增。
“抱歉,最近没时间找你,三点就起来化妆,通告太多,终于可以空闲这么一会儿。”
“我知道你很忙嘛,没关系的,你能打电话找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林朵突然焦虑地说:“我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呀。”
“你现在做什么呢?”
“看书,喝茶,吃点心,和朋友,女生朋友一起。”
“会发胖的哦。”
“我天生吃不胖,”林朵说:“我做饭也不错,下次露两手。”
“那好,可别放我鸽子,”白一宁愣了一下,说道:“抱歉,我妈叫我有点事,下次聊。”
白一宁爽快地挂了电话,林朵的再见直接咽了下去。
就算只是简短的寒暄,但她也像是充满电的机器,一瞬间恢复了活力。
她对生活瞬间充满了希望,开始收拾起了餐桌床铺,想到或许有一天白一宁要吃自己做的饭,她立刻开心地在床上扭来扭去。
她找房子的拖延症,在这一刻立刻痊愈。
她需要一个不错的公寓,新的,时尚的,交通好的,同时又得便宜的。
思来想去,靠自己是绝无可能,黎秋樾算是她在这个城市认识的可靠的朋友,像高中时期的同学那样巴结他,或许有用。
电话接通,她有些忐忑,自己在班里向来是女神定位,若是坦言境况惨烈,一定遭人笑话。
还没等她思索太多,电话那头传来黎秋樾懒散的声音。
“什么事啊,大美女。”
“黎总呀,你不是搞房地产么,就是说想找你帮个忙呗。”
“找我帮忙?别搞笑了,你朋友圈发个信息,多少男的不抢着帮呀。”
不好,光想着黎秋樾有点钱,却忘了这是个铁公鸡来着,失策失策。
但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段好的公寓,便宜点的,合租都行,只要对方是女生就好。”
“啧,给我出难题不是,你省那几个中介钱来找老同学,是不是生活出了困难,如实说嘛,我绝对帮你(笑)。”
“没有(斩钉截铁)。”
“行吧,这事包我身上,”黎秋樾坏笑说:“听听这声音,你还认得出么?”
“林朵,是我。”
林朵翻了个白眼,虽说这声音是听不出,但只要她不蠢就知道一定是董佳清。
“董老师,我准没猜错,你的声音我怎么会忘记。”
“演奏会你会来么?”
“我一定去,不过谢之韵大概去不了。”
“谢之韵这么忙的吗?”黎秋樾夺过电话“美女你要是能把她叫过来,房子的事包我身上。”
林朵双眼一亮,想也没想便爽快同意。
林朵脑子一转,给谢之韵发去消息,说是黎秋樾大力邀请,还说这演奏会没她不行。
谢之韵心软,林朵洋洋洒洒几百字,把黎秋樾写得可怜兮兮,绝口不提自己得到的好处。
谢之韵左右为难,决心加班一个通宵,只为了赴约。
董佳清对林朵而言,是不起眼的,同谢之韵一样,都是那种低调的学霸,在高中时,远不如林朵和黎秋樾这种漂亮和有钱的人出风头。
林朵打开小镜子,吃力地化着妆,睫毛一点点夹翘,她的精致和这房子太格格不入。
谢之韵趴在床边打着呼噜,刚只睡了半个小时,林朵也不舍得叫醒她,可惜…
林朵心想,自己也得把谢之韵带去新住处比较好,不然这么糊弄的房子,早晚会越来越堕落。
林朵心中的堕落并非工作不积极,思想不乐观,而是在化妆打扮上不够注重,一旦女生连脸都不管了,那就离地狱越来越接近了。
很显然,谢之韵就在地狱的边缘。
“小谢,到点了,我打了车,就快到了。”
谢之韵睡眼惺忪从床边爬起,随便扎了个头发迷迷糊糊走在林朵身后。
“我带了化妆品,你要用吗?”
“不用了,谢谢。”
“真的不用?”林朵几乎不敢置信。
“又不是我去表演,搞那么隆重很奇怪。”
可黎秋樾和董佳清都在啊…林朵没好意思说出口,谢之韵又在的士上,呼噜呼噜睡了起来。
“这孩子,睡得还挺精神。”司机不免打趣道。
林朵汗颜,不可避免地代入到自己,自己睡觉应该不会打呼吧,要是和白一宁的那晚,打呼了,干脆死了算了…
电台里传来白一宁的歌曲,司机骂骂咧咧说道:“现在的歌都难听,一堆乱七八糟的rap和电音,越听越烦。”
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