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舅妈声音响起:“你洗金子身是不是?你要浪费我们好多水?你出钱是不是?”
一声又一声质问,指责。
第二天林清逃了学。
“林清在不在啊?”花越过来找她吃饭。
“她今天逃课了。”门口的女生回答她。
“啊?哦,谢谢啦!”花越先是震惊,后是带着笑说谢谢。
花越去食堂的路上想“怎么会呢?林清怎么会逃课?”
花越回到班级,本来想给向然说的,可是看见向然在睡觉,也就没打扰,而且宋斯远还说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叫她不要打扰他。
花越看着向然,发现向然左手搭在桌子上露出去的手腕上,有根红绳,正是林清的那根。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不带呢,林清。
“你今天不上学啊?”老板娘问她。
林清蹲在地上摆货说:“请假了。”
“身体不舒服?”老板娘关心问。
随后便看见,林清手臂因为摆货挽起的袖子有疤痕,立马心疼道:“哎呦,你这是怎么回事呦!”
老板了抓住她手腕,仔细一看,还有割腕的痕迹,瞬间爆炸。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孩子?”
老板娘是个年龄大约在四十的女性,非常的和蔼,很亲近,她不清楚林清的情况,但是一个未成年,出来打工,她非常的心疼,她也有孩子,她第一次看见林清,就是因为她看起来太可怜了,起了同情心。
她那时冬天家,穿着很薄的衣服,又瘦又小,非常的无助。
林清收回手,说:“没事,我没事,不小心划着了。”
“这么能不小心呢?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你给老板娘说,老板娘会帮你的。”老板娘急切的问。
陌生人的善意,让林清鼻头一酸,抱着老板娘就哭了。
“哎,别哭,别哭。”
老板娘手拍拍背,安慰她。
林清哭了很久,事后一问,她也不说。
“老板娘,你说我死了,是不是不会有人难过啊?”林清坐在收银台处问。
老板娘摸了摸她头:“怎么会呢?你父母朋友就会难过啊!”
我父母死了。
我只有一个朋友,花越会难过吗?
会吧,也许还会怪自己,为什么要去寻死。
林清用手抹了抹眼睛闷闷不乐说:“我活着一点都不开心,老板娘,我想家了。”
“那你现在回家,去见父母,把什么不开心,什么难事都给他们说,今天的钱还作数,你回家吧!”老板娘说。
林清谢过老板娘后,便离开了,她打了车,去了墓园,来到了父母的墓碑前。
林清跪着地,含着泪水,看向墓碑,委屈说:“我…我想你们了,爸妈,我好想你们!”
“为什么独留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随后林清哭够了靠着墓碑待了一会,心说。
爸妈,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候你们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没有好好活着。
我好累啊。
我为什么要活着?
我都死了,管视频干嘛?
林清晚上回到家中,一打开门,迎面而来就是舅妈劈头盖脸的谩骂。
“你今天还逃学?不想读了就别读了!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你父母,成绩又烂,活在世上干嘛?”舅妈拿着扫把木棍直接打了下来。
“你这个小/贱/人,昨天还浪费我家的水,不懂得节约,以后嫁出去都没人要你!”
棍子打在林清身上,林清躲也没躲,也没吭声。
舅妈看着她的硬骨头,棍子直接打在了膝盖,林清疼到直跪:“贱/人,扫把星!”
打死了吧。
打死算了…
舅舅站在一旁,怕真的打死,拦着她说:“好了,打死了,事就大了。”
“你还护着她?你什么意思?”女人吼着。
“我哪里是护她,她要是死了,以后我们怎么…她?”男人说着很隐晦。
女人却懂了,神色也转变了些放下木棍说:“小/贱/人,你最好是有用!否则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为什么要拦下,为什么不直接打死?
林清手贴住墙,站起来,每走一步,浑身都疼。
她没有心思去思考他们说的什么,此刻她疼得怀疑人生,她走进又小,又杂乱的房间,做到床上,屁/股都是疼的。
她将外套脱了,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昨天用搓起的疤痕,左手手腕上边还有两条疤痕。
她将腿也捞起来,发现腿没有那一块是好的,有的地方已经肿起来了,她现在身体各个地方都在疼,小腿被踹也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