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问谁要吃早饭,下面有几个人回复。
沈云清一向很会照顾人,团里的同事都对他赞不绝口。
闫晚选好自己的面包酸奶准备结账,沈云清立刻朝收银员说,“我来买单,一起算吧。”怕闫晚拒绝,又解释道,“上次你请我和朋友吃饭,总要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只是一顿早餐而已。”
闫晚当然无所谓谁来买单,不再推辞,等收银员扫好码,接过来撕开包装开始享用她的早饭。
沈云清在等收银员一一扫码,有些无聊,找了个话题和闫晚闲聊,“我看好几个人说这次演出完不着急回来,要在那边多玩几天,总监给了两天假期,你也打算玩一圈再回来吗?”
见闫晚点头没说话,沈云清又想到什么,问道,“我记得你说你没和父母一起住,那你弟弟谁来照顾。”
闫晚咽下嘴里的面包,确保自己不会失态,平淡说道:“他平时住校,就一个周末而已,我相信他能应付,并且照顾好自己。”
沈云清似是有些不认同,“也许吧,不过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比较叛逆。”
闫晚听着这话心里隐隐有丝不悦,她骨子里多少是有些护短的,“不会,他平时很乖,很听话。”
而且说起叛逆,怎么会有人比她更叛逆呢,云时那点倔脾气在她面前向来是倔不过几分钟的。
一行人在机场说说笑笑大概半个小时后,终于开始登机。
闫晚坐在窗边,看着飞机起飞后渐渐拉高,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些出神。
沈云清和她一起,两人位置挨着,见状有些纳闷,“在看什么?”
闫晚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我在想跳伞,真的很刺激,可惜我父母不允许我参加这么危险的活动。”
沈云清有些惊讶,“你跳过?你胆子好大。”
前排的葛益回头笑着说:“她一向很有冒险精神,要不是父母管着,怕是早几年就把这条小命给玩没了。”
闫晚失笑:“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比较富有冒险精神。”
“那现在呢?”
闫晚思考了一下,“现在......比较有助人情怀吧。”
闫晚和张桢被安排在一个房间,等张桢洗漱出来,闫晚起身打开行李箱拿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朝卫生间走去。
张桢擦着头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站在门口看闫晚卸妆,“闫晚,演出完你打算在这边待几天?”
她白天一直没说话,闫晚还以为她转性了。
“我准备玩到最后一天,你要一起吗?”
张桢看发梢不再滴水,停下手去够墙上的吹风机,“我大概和大家一起玩两天,就提早回去,我弟弟高考后来B市上学,父母让我多看着点,所以一般周末他住我那。”
闫晚笑了一下,“我弟弟高中,只有周六回来住一晚,他也很懂事,所以我现在还有心思玩够了再回去。”
“真羡慕你,无忧无虑的。”
闫晚心里觉得张桢这话里语气有点怪异,看她已经开始吹头发,也不再和她继续聊,洗了把脸开始护肤。
第二天晚上演出结束拍完大合照之后,葛益和大家告别,“给大家两天假期,算上周末,想要在这边玩的人有四天时间出去转悠,大家下周一见。”
葛益只是陪他们来演出,预定了演出结束当晚的机票回去,毕竟他不仅要安排演出的事,今年和朋友一起开的小公司也开始缓缓起步,手头的事情比较多。
有人赶他,“快回去吧,有你在我们都没心思玩了。”
葛益失笑,刚好车快来了,不再多说,拉着行李箱往外走。
闫晚背着大提琴跟着大家回到酒店,把今晚的大合照简单调了个色发了出去。很快就收到云时的点赞和消息。
云时夜自习回来,习惯性打开手机看一眼消息,闫晚这周又是一句话没和他说,不甘心地点进她朋友圈,刚好看见更新,是他们演出后的一张集体合照。
闫晚站在第二排左边,笑得如沐春风。她的长相比较清冷,不笑的时候甚至有些高冷,但笑起来却像冬雪消融,万物复苏。
他放大照片,仔仔细细品味着这个笑容,突然发现她左手边的一个男人的脸微微偏向右边,也就是闫晚的位置,右边肩膀也微微低一些,好像......在拍这张照片之前,他和闫晚刚刚结束对话。
这个站位让他莫名有些不安,退出朋友圈给她发消息。
【姐姐,演出结束了吗?】
闫晚正靠在床头敷面膜,慢悠悠打字回他:【是啊,今晚好好睡一觉,这几天玩一圈再回去。】
云时暗戳戳地问:【你自己一个人吗?】
闫晚没多想:【还有几个同事也说一起玩。】
云时怀疑照片上那个男人也在,但他没有合适的借口去打听,过了好一会儿,【哦。】
闫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