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婆,顿时不客气,“春云嫁给你们家,给你家生了两个孙女,任劳任怨,春云又没过错,凭什么让我带回去?”
虽然姜秋云巴不得大姐补不了彩礼,巴不得姜成志的婚事黄掉,但是大姐被婆家这么说,姜秋云还是难受。
“亲家母,如果您读过书,就会知道,生男还是生女,主要看丈夫,与女人无关。而且,生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政府都说了,男女各顶半边天!”
大姐的妯娌就笑了,“说得好听,男女各顶半边天,你自己问问亲家母,男女是不是一样?”
陈红衣哑口。
她重男轻女向来也没藏着,所以别说亲戚,就是邻里也都知道的,否认也没有用。
关键时刻,大姐夫站了出来,“妈,岳母,你们吵归吵,别提什么让春云回娘家。我两个女儿不能没有娘!关于彩礼的事,我会补,不过家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多的我也拿不出,我先去借十块,等以后家里好了,再给您补。”
听到儿子这样说,大姐的婆婆气哄哄走了。
陈红衣自觉得了胜利,拿着十块钱雄纠纠气昂昂回了新南大队。
等到与姜冬生一汇合,姜冬生那边也要到了五元。
十五元不少,可是相对于儿子要的彩礼,无异于杯水车薪。
夫妻俩齐齐看向姜秋云。
陈红衣问:“顾鹤北怎么还没回信?”
姜秋云哭笑不得:“哪有这么快!”
陈红衣昨天才安排她写信,怎么可能今天就有回信。再说她根本没写信,想着拖上一段时间,等她开学了她往县里一跑,家里就管不到她了。
让姜秋云没想到的是,顾鹤北真的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