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其实没太大水花。明月楼就不一样了，这里有最时兴的歌舞曲乐，别处听到的都是学过去的鸡毛，而且明月楼时不时又会出新，最长也没超过半月就更新。那些自命不凡的金饽饽们自然是要最好的。
天还没黑，明月楼里的雅间已经被抢购一空，来晚了的客人只能认栽在一楼找位置坐下。陈福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表演即将开始。他没听说过明月楼的名号，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很显然他来的晚了，一楼位置众人拼桌坐满了人，小二去仓库搬了好些凳子，出了大厅中央的舞台，舞台外乌泱泱坐满了人。陈福接过凳子找到角落也坐了下来。
四周的烛光突然熄灭，四周漆黑一片，舞台周边亮起红色的光，光线向上一条红色绸布穿越舞台上方，红衣少女便是踩着红绸出现在众人视野。
少女光着脚丫，两只脚脖子上系着红玛瑙金链。绸布绷得直溜，少女整个体重都在上面依然觉得她轻盈似风。红衣更像西域风格，面上带着红色玛瑙面坠，面颊明明隐隐看不真切。明明只露出脚丫和手。然灵动的四肢隔着衣物更显魅惑。手指上的珠链在晃动半张脸隐在手的阴影下，剩下的半张脸美目弯弯。
陈福觉得这舞这人这景，说是九天仙女下凡也不为过。绕是见过许贵妃去年中秋宴上惹人流传的鸾凤舞，在此舞下也失了风采。他看着跳舞的人出神，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舞过，后面还有其他人的歌舞曲乐表演，红衣少女微微颔首，众看客一阵哄腔“再来一舞，再来一舞！天水儿姑娘一舞万金难寻”
包间里那些公子哥儿们自诩身份高贵，倒也不太疯狂。眼看少女即将退出舞台，也有人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