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我。
花少言一脸嫌弃地看着阜挽挽:“就他?”
“怎么了!老子的师弟还能差?!过两年必定是个猛男!!”
“哎行行行,”花少言敷衍地点了点头,“两颗就两颗,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唉……”顾辞叹了口气,剑修啊,剑修就是劳累命,下辈子投胎,当狗都不当剑修,“越师弟,那地方凶险非常,我就不带你去了,你待会自己回宗门,路上注意安全。”
阜挽挽重重点头,她挥舞着拳头给顾辞鼓劲:“好!师兄也要多多保重!此行一定好运连连,要啥有啥!!”
“好。”顾辞走了两步,临出门时又回过头来,“好好修炼。”
“好嘞!!”
等到顾辞他们离开,阜挽挽也回了宗门,继续潜心修炼,她觉得自己在炼器一途有无师自通的本事,这可能就是祖传的天赋。阜挽挽想的也很开:反正变强又不止一种途径,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至于老祖阜珀的沉眠之地,还是等顾辞回来了一起去。
阜挽挽没细想其中缘由,只是觉得大师兄认真带自己修炼,那么自己也不能吃独食,有好的机缘应该也带他去碰碰,万一一步登天成剑仙了呢?
一个半月后
鬼泣沼泽
顾辞给了面前这只碧血炽翎蟒最后一击,他下意识把手伸进大蟒天灵盖中,来回抓了抓,紧接着嫌弃万分地啧了一声:
“又没有晶核……真是渣渣。”
花少言对这种惊悚的场面见怪不怪,他撇了撇嘴: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因为你是一个黑鬼?”
“你才是黑鬼。”
随后,顾辞掏出一把小刀,轻车熟路地剃掉大蛇鳞片,剖开大蛇身上的皮肉,把脊梁骨完整地拆出来,然后又把每一种材料用小袋子装好收进收纳囊。
花少言看着他那血赤糊拉的手,默默咽了口口水,面前这位魔鬼可以说是雁过拔毛的典范,寻常修士杀了妖兽拿个晶核就算了,撑死到头取点皮毛头角什么的回去炼器。
可是这位仁兄,有用的部分收好,说是拿回去给师弟炼器,没用的部分剃下来卖到饭馆子。
好歹也是高阶妖兽的血肉,被那些大厨拿去和猪肉羊肉一块炖了粉条子——花少言作为一个人类,总是一边吃一边替锅中的妖兽喊冤:真是他妈的暴殄天物!!
就连饭馆子不收的骨头,顾辞也拿来也熬了高汤,山间行走时不时拿出来闷两口。
简直是变态。
感慨归感慨,顾辞饭做的还是很香,花少言掏出水壶让顾辞洗手,顺便问:
“老顾,今晚吃蛇肉?”
“吃什么蛇肉,你赶紧去看看这大蟒的巢穴里有没有石乳木髓,这都本月第四只了,再找不到石乳木髓你那人参果都快用完了。”
花少言点头:“好的好的。”
说着扭身钻进了大蛇的巢穴,去找炼制降尘丹的必备之物。
出门在外,剑修战斗力高剑修说了算。
顾辞把手洗干净,蹲在洞口等花少言,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法衣遭大蟒咬了个洞,顿时跨起个批脸,从腰包里摸出针线来缝缝补补。
所谓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虽然掌门增加了顾辞的弟子补贴,可还是有点不够花。其实这不能怨顾辞,同样都是门派大弟子,谒西山那些门面用钱砸出来不说,而且人还是真正的天纵奇才:单灵根加超品根骨的标配。
但顾辞是什么?
他天生金火雷三象杂灵根,纵然根骨上等,可修炼对他而言并不轻松。
当年李秋长老把他捡回来时,便同他讲过,这样的资质飞升无异于痴人说梦,这辈子能突破化神就算不错了。
李秋长老说的没错,可人活一世,总有想做的事,也总得做点什么。
不拼一把,怎么知道自己的上限。
顾辞缝补好衣服,刚穿上,就看到花少言灰头土脸蓬头垢面地从大蛇洞穴里爬出来,他有些狼狈,但整个人兴高采烈,顾辞单手托腮,笑了笑:
“找到了?”
“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哈一大坨子,我采集了三罐,给你一罐,这玩意就算拿来泡澡也可以强身健体!”
“好。”
花少言把罐子放到顾辞手上,却没有立刻松手:“我先给你提个醒,这玩意市价高归高,但自己用比卖给别人好。”
“知道,我像是那么财迷的人吗???”
“你不是吗?!”
“……”顾辞无语,手上一用劲把那罐子扣住,“行,知道了。”
花少言捧着那两罐石乳木髓,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里像是在发光,顾辞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宗门再看,既然东西已经找到,我们就出山吧,路上遇到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