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鹤声在院子里擦着刀,便走了过去。
她见陈鹤声并没有反应,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喜欢看陈鹤声擦刀,特别是那专注的神情,还有不时滑动的喉结,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你总拿那种眼神看我作甚?”陈鹤声将刀入鞘。
甲十六也不知是哪种眼神,只好一如既往地应了一声。
“鹤声哥,桌子收拾完了。”甲十六想去逛街。
陈鹤声看了眼日头:“现在出去还太早,你回屋休息一会儿再来找我。”
甲十六觉得奇怪,要是平日他都恨不得自己没时间休息,便问:“鹤声哥可是要出去?”
陈鹤声也没想过要去哪,不过听她问,想了想就从钱袋里拿出那枚戒指,瞥她一眼:“去当铺把戒指当了。”
甲十六可不在乎那个戒指,见他要去当铺,立马道:“我也想去当东西。”
陈鹤声故意不冷不淡地拒绝:“不带。”
甲十六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