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喜欢?”
“喜欢。”
乔沉生举起扇子:“你绣了这首诗在上面,是把它当作定情物送我的意思?”
沈生笑着歪头,没否认,举起手,看着手上的连理枝戒指:“回礼。”
戒指不是博物馆的文创,这是何女士发现的。
沈生其实根本分不清合金、白银和铂金有什么区别。
她以为戒指就是博物馆文创而已。
但何女士打眼细看就知道,是铂金。
博物馆的文创考虑到成本和市场,基本不会做铂金材料。
沈生搜了一下,没在网上看到同款,连戒指上的连理枝纹样,也没搜到一模一样的。
这枚戒指可能是乔沉生自己设计后请人做的。
所以沈生把连理枝纹样临摹下来,费心思请人做了扇子。
乔沉生见沈生的言语神色,就知道她猜到戒指的来处了。
“如果扇子是你给我的定情物,那戒指就不能算我给你的定情物了。”
沈生抠抠脑壳:“为什么?”
乔沉生没回答,摸着扇骨,转头问道:“有名字吗?”
“还没,你取吧。”
乔沉生看着扇面上的诗,脱口而出:“丹荑。”
又抬眸看沈生:“可以吗?”
丹荑,红色的芽心,赤诚的爱意。
“可以。”沈生也喜欢这个名字。
“那你帮我把名字绣上去?”乔沉生试探着问。
沈生……无语凝噎,哽了一会儿:“你也是太高估我了。这可是蜀绣,我专门请人绣的。我要是下针,等于直接废了这一整张扇面。”
想了一下:“我寄回去请绣娘补绣。”
乔沉生小心翼翼地把扇面折回去,装回扇套里:“那就不用了。我去请人来绣。”
开学后的日子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时候。
两人每天一起吃三餐,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偶尔陪对方去听课、听讲座,时不时出校约会。
唯一不一样的,是沈生不再刻意做个小透明。
她身材有致,宽松的衣服其实并不适合她。以前为了隐藏自己,也穿了十几年。
高中结束后,她就开始挑选适合自己的穿着,去做了发型,去选了很多喜欢的小饰品。
生活里的更多细节,都朝着自己喜欢的模样发展。
乔沉生也乐于看到这样随性的沈生。
即使这样让他的危机感剧增。
其实两人的恋爱并不高调,但认识的人也都知道。
即便有无视道德来示爱的,也无一例外的被堵死了路
其实相较沈生,乔沉生的狂蜂浪蝶才是汹涌。
只是他无差别地怼每一位认识或不认识的狂蜂浪蝶时,面带微笑却尖酸刻薄的泼辣模样,让沈生觉得十分悦目。
像看单口相声似的,在旁边吃瓜。
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乔沉生很是不满。
“不管你信不信我,但我是真的相信你。”沈生抓着乔沉生的外套领口,仰视着他,眼神真诚非常。
乔沉生扶着她的腰,假笑道:“那你信不信,我是秦始皇?”
“啧!”沈生拍他一下:“那么多人喜欢你,你想看我吃醋,怕是整个晋州的醋都不够我吃。”
“可你哪怕连一口饺子醋也没为我吃过。”
饺子醋?
饺子?
突然想吃饺子了。
正到饭点,沈生拉着乔沉生出了校。
学校附近有家东北饺子,沈生每种味道都点了些。
第一口饺子,沈生沾了醋,喂进了乔沉生嘴里:“饺子醋,喂你吃过了哟!”
乔沉生:……
乔沉生以谐音梗扣钱为由让沈生付了这顿饭钱。
沈生把刻意多点的饺子打包,让乔沉生拿回去做煎饺当作她第二天的早餐。
乔沉生念头一转,也不纠结沈生吃不吃醋了。
“你现在想吃煎饺吗?”抛下鱼饵。
沈生脑子里想了想脆脆香香的金黄煎饺:“想。”
上钩收网。
于是沈生就被乔沉生拐回了他的公寓。
是学校附近的公寓,乔沉竹以前读京大的时候也住过。
自从乔沉生回京州读大学,公寓就被收拾出来给他了。
乔沉生常常受不了同寝男生的邋遢,就会回公寓住。
沈生是第一次来。
客厅里满墙的书柜,装修设计风格和梁州他外婆家的如出一辙,倒也没什么新鲜。
沈生洗了个手就到厨房把外卖盒打开,等着大厨来掌勺。
乔沉生换了一身家居服,进厨房的时候,沈生正在偷吃冷掉的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