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像以前一样。”
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哭泣,月宁也只是温声细语的安慰着这个由她解救下来的大男孩。
“好啦好啦,我们去找艾德怎么样?他在那个病房啊?”
“坎贝尔跟着我走就好,我知道那个家伙在哪里。”
明亮的光线下,稻草人看清楚了月宁颈部的疤痕和违和的右眼。
“坎贝尔……这是……什么?”
他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月宁的颈间,但却在那个疤痕前停住。另一只手撩开了她右边脸上的刘海。“是……谁?”
“他们已经死了,所以没事了,乔。”
月宁只是静静的捏了捏稻草人的手,权做安抚。将自己的刘海整理好之后就从口袋掏出绷带缠住了自己颈间的疤痕,又包住了自己的右眼。“这样就看不见啦,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