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贪曾问过萧何是否后悔,萧何规规矩矩的给吴贪磕了个头后说“多谢师傅,徒儿日后,生死无悔”。一年过后,萧何不仅武艺大有长进,在跟随吴贪剿了几次匪后,还学会了领兵,好多人说她有吴将军年轻时的风范。
萧何还是隔三差五的找程澈比武,两人此时已经胜负难分。
程澈在输了一次比试后对萧何调侃道:“小姐果然还是在习武方面更有天分,不能当将军可真是委屈你了”。
萧何却认真了起来“谁说我当不了将军了,你之前不也说我日后前途无量,还有啊,我早就把你当做我的嫡亲哥哥,再不许小姐小姐的叫了”
“好好好,那以后我人前叫你小姐,人后叫你小妹”程澈乐呵呵的回答着。
两人聊着聊着来了兴致,把马牵了出来沿着湖边骑了好久,骑累了就席地而坐,在边关呆了八年,萧何虽说在规矩礼仪方面没出过错,但是平日里的举手投足早就没了娇小姐的模样,坐下的时候也不看地上脏不脏,随随便便的将左腿曲膝右腿放平,她把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个假小子。
程澈坐在萧何身边问她:“我倒还从未问过,为何你当初只身一人来到这苦寒的边塞,还坚持了这么多年,可否与我说说啊?”
萧何叹了口气,向程澈大致的讲述了当年发生的事。
“抱歉啊,今日本是一时起兴,没想到戳到小妹痛点了”程澈有些后悔问出刚才的话了。
谁知萧何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无妨,整个寒平关我只有你一个能倾诉心事的朋友了,这些陈年旧事,说出来我心里也舒服些”。
“可是一直被恨意把自己困在这里,会很痛苦的”程澈想安慰萧何,却不知从何说起。
萧何站了起来,掸掉身上的尘土,看向远方的天空说“与其在内宅后院里靠勾心斗角打发时间,我宁可死在这广阔的塞外”落日的余晖下,鸟群在水面上徘徊,还有高山和瀑布,这些都是曾经在与安见不到的壮丽景色……
突然,湖边的树林里窜出一个身着异域服饰的男子,身上好像还带着伤,看到他们二人后便匆匆逃走了。
“是南疆人”程澈正经了起来。
萧何警惕的说道“近日时常有南疆的宵小贼人骚扰百姓,我怕不是巧合,咱们得赶紧上报给将军”。
吴贪听了萧何的陈述后顿感不妙“早就听闻最近几年南疆内乱,只是他们竟敢来挑衅我大岳的边境,如此我便不能坐视不理了”。最后决定,明日早上派使者过去打探一二,也算是给对方一个警示。
此时南疆的丽水城中早已乱作一团。南疆手握大权的太后病逝,各方势力蠢蠢欲动,亲王苗旭将皇储囚禁后,望着寒平关高大的城楼起了更大的野心。
“我们南疆人守着丽水城在大岳手底下窝囊称臣这么些年,如今也该换换了位置”大殿内,苗旭野心勃勃的和臣子描绘自己的计划。“这一次,我就算倾尽南疆全部的兵力,也要攻下寒平关”。想到大岳辽阔的国土,繁华的城镇,苗旭便一刻都等不了,夜里就带领五千精锐,越过边境,偷袭了寒平关。
“戒备!戒备!有敌袭”寒平关内,萧何刚准备睡下就看到外面突然火光一片,立刻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出去查看,刚出们就遇到了赶来的程澈,程澈告诉萧何南疆人要来攻城,他把双手搭在萧何肩上“别怕,等我回来”,说完就跑去集结士兵。
次日早,大军疲惫的返回城中,萧何跑到军营中去找程澈,程澈的背部被刺了一剑,虽说不至于伤及性命,但也是血淋淋的一大片,萧何认识程澈的这么久,从未见他受过这么吓人的伤,她第一次意识到战争的可怕。伤口包扎好后程澈穿好衣服就出去安慰萧何,即使伤口疼得让他额头冒冷汗,但是为了不让萧何担心,若无其事的开玩笑说“一点小伤而已,我都没太觉得疼,别给吓傻了”。萧何轻轻推了一下程澈的肩膀,程澈疼得“嘶”了一声。
萧何双手抱臂“不是小伤吗,怎么轻轻推一下就疼了”。程澈苦笑了一声“真是拿我们大小姐没办法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调侃,一个不想让对方担心,另一个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担心,不过真实想法早就完完全全的暴露给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