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硬。”我用力将剑刺穿他的胸膛,凑近他耳边,柔声道,“我知这剑上抹有剧毒,既如此,烦请你陪我一起上路好了,这天下,从今往后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
“嬴姒!这万里江山乃是先皇耗费数十万人性命打下来的,你说扔就扔吗?”
“扔了吗?”我勾唇应道,“那便扔了罢,若不是为这皇权,你我二人又何至于走到如今这般地步?”
“是你先说以家国为重的。”
“曾经或许是,但从大漠回来,大秦于我而言便无半分关系,我夺权只为报仇。”
景瑜听了我的话,怔住数秒后又笑了。
亦有释然。
“爹爹!”妇人怀中的孩子这是哭闹起来。
“我知你已经娶妻生子,可我就是自私至极,既是我的人,那我死也要带走。”我宛如疯魔,不讲理道,“这辈子坏事做尽,临死前不妨多做一件。”
“好生安顿我家人,欠你的债,我一人偿。”景瑜凝视着我,“此生我所负你,来世定会还清。”
“你还不清。”
“那便世世纠缠,直至还清。”
后人言道:那日,大殿血流成河,长公主与丞相双双死于殿中,大秦易主,改国号“夏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