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你叫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想绕过他。
“老子问你话呢!”男人把手里的酒瓶一摔,指着我骂道,“别TM的不知好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别骂人啊,人姑娘长得多漂亮,要温柔,温柔。”另一个男人把他的手按下去,朝着我笑了笑。
我不喜欢和醉鬼说话,更何况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说话时嘴里的酒气直冲鼻子,熏得我想吐。
“谢谢,但麻烦你让一下。”我捂着嘴,皱眉道。
“啧,这小姑娘怎么给脸不要脸呢,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可以横着走了,跟谁说话呢你知道不?”
“抱歉,我并不知道。”
“行,你好样的。”男人朝后面一挥手,“把她带走,我倒是要好好教教她,让她知道我是谁。”
一时间,几个男人便冲上来,缚住我的手脚,将我带到一间屋子里。
那男人还没有开口说话,又进来一个人,对他说道,“哥,上面来人了。”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
“哟,金屋藏娇啊。”一个戴着帽子,胳膊上纹着虎的男人说道。
“哪里哪里,这姑娘新来的,不懂规矩,我好好管教管教。”
“行了,你爱怎么瞎搞都行,老大这次给你这个数,好好干。”男人比了个5,说道。
“成成成,不知道这次老大需要我怎么做?”
“......”男人看了周围一眼,让他们都出去,又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任务稍后会有人和你接头,你开个价,这姑娘我要了。”
“您看您这话说的,要什么钱啊,您想要拿走便是。”
“这可不行,我出10万,这女的给我,你说呢?”
“当然可以,那您慢走。”
我看着自己像商品一样被人买来买去,却无能为力。
不知道前面的路会有多崎岖,等待我的是什么下场。
我闭了闭眼,感慨自己的不幸。
“虎哥,您买这女的做什么?”
“老大这几天就好这口,凑巧碰到,就当讨个乐趣。”
等把我带到所谓老大的面前时,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因为没法说话,所以我只能看着他。
“怎么?认识?”老大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挑了挑眉。
“不认识。”陈延摇了摇头。
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长相很像陈延,但比陈延黑了些,声音也不太一样,我也听到手下叫他“尘哥”。
真的是我认错了吗?
“我看这丫头长得也漂亮,不如你们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陈延笑了笑,“我哪敢啊,这是虎哥专门买回来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行,那就趁着高兴,赏给弟兄了。”老大一挥手,底下的男人都鼓掌叫好。
陈延默不作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就这一眼,我认定,他就是陈延。
他没死。
我或多或少猜到了他在干什么,没有开口叫他。
眼睁睁看着一群男人围住我,露出令我反感的表情。
他们拿掉我嘴里的布条,想听我声音。
我啐了一口,换来的是他们的耳光,以及拳打脚踢。
皮肤蹭在粗糙的地面,磨出了血,很疼。
但比不上我衣服被他们撕毁使我身体裸露在外的耻辱来的强烈。
有人揪着我的头发,有人摸着我的躯体。。
我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了最后的虚脱。
嘴唇被咬出了血,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
陈延,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我被□□。
我知道他没办法阻止,我理解。
可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像块破败的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好了,兄弟们玩也玩够了,许尘。”老大没了兴致,“处理了。”
“是。”
我看着他走近我,关节因用力握拳的姿势变得泛白。
我很想冲他笑笑,说我没事。
可又怕暴露了他的身份,所以只能闭口不言。
许尘抬起枪,蹲下身,用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
我能感受到他举枪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
“老大,这女的不如送到下面吧,要不死的太容易,可惜了这张脸了。”许尘放下枪,起身说道。
“天下长得好看的姑娘多了去,她没必要留着。”老大话锋一转,“还是说,你舍不得?”
我听出老大对他还有不信任,用尽最后的力气,从陈延手里夺过枪,看着他们,咬牙切齿道,“被你们这群畜生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