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江杨看了下表,觉得自己打个盹肯定还不到十分钟:“四点半了?!她俩去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刘江杨一下子站了起来,觉得不对劲。
陆澄瞪着他:“你还问我?!赶紧去找啊。”
半小时前颜珞和唐清人沿着刘江杨指的小路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河边。
颜珞:“他说的就是这儿吧,这么近。”
湄河支流,原来是条小溪,溪水清澈见底,再往远处的上游看,水流是从东西两个方向汇聚到一起往下游流的。
“刚刘江杨说让我们尽量打上游的水,那是不是咱们再往上面走走。”清人提出建议,反正时间还早,散散步也好。
两个人逆着水流的方向一直往上走,走到了上游两条河水的交汇处。
“一东一西,珞,咱们现在往哪走啊?”
颜珞指着东边这条:“往东走吧,明显东边的这个更清一点,我们往这个上游再走走看。”
“颜珞!”
“唐清人!”
陆澄和刘江杨喊着她们的名字一路找,到了经常打水的河边,还是没看到她们的踪影。
“我就让她们在这儿打水的啊,这…这人呢?”刘江杨急地团团转。
陆澄环看了一下四周,视野开阔,“继续往前走吧,你既然是让她们打水的,应该会沿着河边的方向,这四周什么都没有,她们应该不会去。”
陆澄和刘江杨沿着河边上游一直走,也走到了两条河水的交汇处。
陆澄:“我们沿着这两条河分开找,如果半小时还找不到,就回营地,报警。”
“这俩祖宗啊,赶紧出来吧,我往这边了。”刘江杨朝着西边跑了出去,陆澄则沿着东边开始找。
颜珞和清人顺着东边的河水一直往上,水流越来越清,也越来越细,两个人哼着小调,蹦蹦跳跳,走得不知不觉,一直走到水流湍急处,往上一看都是水草丛生的石阶,水流从错落的石阶急流往下。
“我们好像这是走到头了?”清人蹲下来,捧了口水喝,“好甜啊!这比农夫山泉还要甜,就这吧颜珞。”
“嗯,你在这洗洗菜,我去看看那石阶上是什么。”
颜珞对这小瀑布一样的水流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她沿着石阶踩上去,抓着岸边的水草,一直往上爬着到顶端,发现了一汪潭水,像温泉一样还冒着泡。
“清人,你把瓶子给我扔上来,这就是湄河支流的源头哈哈。”
“接着!”清人走到石阶下往上用力一扔,颜珞接住水瓶开始灌水,而陆澄就在这时赶了过来。
清人一转身看到陆澄,还开心地打招呼:“社长,你怎么来了。”
陆澄用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清人不要出声,“真是能胡闹。”
颜珞一手抓着岩壁上的水草,两只脚踩在湿辘辘的石阶上,另一只手灌着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随时可能滑倒。
灌完水颜珞没有转头,直接把水瓶往身后一扔,“好了,清人接着,我现在下去了。”
陆澄站在她下面一层的石阶上,两只手随时准备她掉下来的时候接住她。
颜珞往下走一阶,陆澄也小心地下一阶,突然,她脚边深处的草丛窜出来一条蛇,她往下踏的这一步正好撞上了蛇头,颜珞也感觉到了什么,转身一看,陆澄用手抓住了那条蛇,却被蛇反咬一口,陆澄用力一甩,那条蛇一下子跳到水里游走了。
清人先大叫了起来,“啊!有蛇!”
陆澄没有丝毫慌乱,扶住了脚一滑差点摔倒的颜珞,带她走了下来。
“你没事吧?陆澄。”颜珞抓起陆澄的衣袖,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被蛇咬的伤口,犀利的牙印滋出鲜红的血,颜珞有些害怕了。
陆澄并没有在意伤口,她倒是,没有再叫他社长了。
“没事。这种水里的蛇没有毒的,别大惊小怪了,赶紧回去了,天都要黑了。”
颜珞心里忐忑:“真的吗,你确定没有毒?”
陆澄看着她紧张的小脸,突然想吓吓她,作出一副很认真的表情,“不确定啊,你一会儿看看我有没有躺地不起,口吐白沫,嘴唇发黑不就知道了。”
颜珞的脚步停了下来,瞪着一双大眼睛愣住了:“你会死?”
陆澄意识到玩笑有点开过头了:“不会的,这蛇真的没毒,我看过了,没有毒牙,你看着这个咬痕,是一排很浅的,如果是有两个很深的牙印那种才有毒。”
他这番讲解听上去有理有据,颜珞和清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打个水走五分钟就可以了,你们俩为什么跑这么远?”
“刘江杨让我们尽量打上游的,所以我们就往上走了。”颜珞撇了下嘴。
“哦?那幸亏你们往东走了,西边那条源头在陕西,准备走到秦岭去?”
“你这是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