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回到营地,整个社团的人已经急得坐立不安。
“总算回来了!”徐杰接过来水和土豆,大家悬着的心落了地,又各自干活去了。
清人:“社长被蛇咬了。”
刘江杨:“什么?赶紧过来,我给你看看。”
刘江杨拉着陆澄坐在树下,拿出了医药箱,从里面翻出一根橡胶带,开始在陆澄的胳膊上比划,“远心端还是近心端来着,对,扎近心端。”
刘江杨把带子扎在了陆澄的手腕上,刚准备用力系紧,就遭到了陆澄的白眼。
“你扎的是远心端,呆子。”
刘江杨一拍脑袋,“哦哦,对对,应该扎这儿。”然后准备把带子扎到陆澄的上臂。
“得了吧你,别扎了,这蛇没毒。”
刘江杨还是想充分体现自己队医的角色,“你确定没毒吗?要不我帮你吸出来先?”说着努了努嘴,准备凑上陆澄的胳膊。
“走开啊你,那还不如毒发身亡。”陆澄使劲推开了刘江杨。
徐杰的晚饭确实不负众望,夜幕降临,树枝烧完后变成灰白的木炭,大家坐在炭火旁边享受晚餐。
刘江杨赞不绝口,“这个香肠太好吃了,你是在哪买的?”
“这能买得到吗,这是我姥姥自己做的,没有淀粉没有亚硝酸,一年就这么一次,全被我偷出来了。”
“老徐你仗义。”刘江杨向徐杰竖了个大拇指。
“来,我们敬大厨一杯,这应该是我在登山社吃得最好的一顿!”吴薇举起水杯提议道。
“今天的水格外甜,我们也得感谢颜珞和清人找的山泉水。”徐杰举起来水杯,大家一饮而尽。
徐杰又继续说,“不过你们俩以后别听那刘胖子的,他自己不干活还好意思支使你们。”
“你说谁不干活儿啊?”刘江杨叫起来,满嘴的香肠嚼着。
“今天上山以后,你除了给陆澄贴了两个创可贴,还干啥了啊?”徐杰向老刘挑挑眉毛。
“你懂个屁,那是幸亏没毒,今天要是有毒的话,哥们儿我准备牺牲自己,把毒给吸出来!”刘江杨指了下眼前的食物,“我的作用不在这些小活儿上,真出事儿了你就知道你哥我发挥的是什么作用。”
陆澄又听到要给他吸毒的说法,一口泡面差点噎住,“是你牺牲还是我牺牲,你可拉倒吧,既然你没干活儿,吃完,全交给你收拾了。”
徐杰向刘江杨作了个鬼脸,颜珞和清人也大声地笑起来,在徐杰之后依次给他作鬼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以前就一个老徐,现在是排队欺负我!”
刘江杨咬牙切齿。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登山社全员精气神都很好,一行人向岩壁出发,这次去的野外岩壁高大概15米,难度属于比较小的,除了登山社每年过来练习,也有不少攀岩的初学者都是从这里开始挑战更大的难度。
到了之后陆澄让大家自行结伴,颜珞蹦跳地跑向了刘胖子,“师傅,走着!”
可刘江杨垂头丧气,指了指医药箱,“陆澄今天不让我攀岩了,我得守着这,你师傅今天是队医。”
“那谁带我啊?”
颜珞话刚说出口,就听到身后陆澄的声音,“颜珞,你过来,和我一组。”
颜珞不停对刘江杨眨眼睛,嘴形无声说着“不要,救我”,毕竟陆澄没有刘胖子这么好说话,而且昨天她又害他被蛇咬了,她不想和陆澄一组。
可刘江杨默默摇摇头,然后就转过去了,假装看不见她。
颜珞硬着头皮和陆澄来到岩壁下,穿戴好装备,陆澄检查了一遍,又把她身上的背带拉紧了一点。
“先拉伸一下胳膊和大腿。”陆澄做了个动作示范。
颜珞照做了几遍,这样的拉伸可以防止抽筋,做完后陆澄把镁粉倒在她手心,颜珞双手摩擦了一下,跃跃欲试准备攀岩了,脚刚要往上爬一步,就被陆澄拉住了。
“你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爬。”小丫头第一次野外攀岩就这么勇敢,原来女生只是看上去柔弱。
颜珞本就没思考过,想的是先爬了再说,“就踩着能踩的,抓着能抓的,爬个试试呗。”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陆澄没有过多评价,只说:“好,请。”让她试试就知道了。
眼前的岩壁和攀岩馆最大的不同,就是没有那么明显的攀登点,只有天然的岩缝和凹凸不平的表面,颜珞手脚并用,尽量踩住和抓住所有凸起的石头开始爬,爬了不到两米却发现没有凸出来的石头可以抓了,再往上只有一条岩缝,她试着把手插进去,脚底下想往上用力的时候,指缝和岩石摩擦的疼痛突然袭来,“啊”的一声,她松开了手掉了下来,陆澄稳稳地给她放了下来。
然后李硕、清人也开始尝试。
刚刚这一下,颜珞右手中指已经磨破了皮,她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