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措施也很到位,我手上这伤是自己失误造成的,您别担心,”看姥姥不为所动,她又说:“再说很多伟大的成就都是危险中诞生的,不能因噎废食对不对。”
“哦?你倒是说说看?”
“哥伦布启程发现新大陆的时候很危险,商鞅第一个提出变法的时候也很危险,李时珍尝百草的时候更是危险,我这个还不及他们的万分之一呢,您不能就让我停下来呀。”
“好!这社团你加的好!为我小七的远大志向干这一杯!”姥姥宠爱地摸着颜珞的头,她好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了。
午饭过后大家各自休息,保姆和佣人们又开始忙着准备晚上的酒会。
陆澄周六一整天和SAT的外教老师度过。SAT对他来说,更像是国内的考题降低一半难度然后用英文展现出来,他学习的效率非常之高,厚厚的讲义一天之内翻薄。
老师指着一道数学题,逐个单词地念出来,只念到一半的时候,陆澄便轻描淡写地说:“答案是B。”
老师觉得不可思议:“Luis,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了,我在加拿大做老师这么多年,可没有人这么快地说出答案。”
陆澄笑笑:“看来你教的中国学生还不够多,这道题是我们初中的范畴。”
SAT的数学题不像国内高考,大多数是选择题,再也不需要写出中间的步骤,看完题目就可以选出答案,这几乎相当于允许一个绝世高手携带暗器,开心极了。
陆澄妈妈则开始打包行李,下周就是小儿子陆易的生日,她已经帮陆澄请好了一周多的假,他们周三就会出发去美国。
老师不断地拿出更难的题目,陆澄看着一道阅读理解突然分了心,他忽然想她此刻在干什么呢?手掌如果擦伤了会影响她吃薯片吧?
颜珞姥姥的生日酒会在正厅举行,暮色降临,车如流水,宾客们盛装来给李氏集团董事长祝寿。大厅的中央摆着三层的寿桃蛋糕和香槟塔,柱子周围的长方形餐台上是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点心,花园的烧烤台不停供应着新鲜的烤肉,每个衣着光鲜的人都举着酒杯,周旋于李家儿女之中,如果能和老太太讲上话,那除非是贵客,荣远集团的张廷就是这样的座上宾。
身材挺拔,步履矫健,完全看不出张廷已经是六旬老人,他悠然地在大厅踱步,不急也不屑做任何无谓的社交,他反而注意到了大厅一角的颜景林。
“不好意思,我们还未见过,荣远集团张廷。”张廷礼貌地和颜景林碰杯,颜景林受宠若惊,荣远集团在望海市的房地产行业占着半壁江山。
“您好幸会,元景公司颜景林。”
“你是元玉的丈夫?之前倒是没怎么见过你嘛。”张廷刚看到颜景林和李元玉携手。
“是,元景并不隶属于李氏,所以这样的场合我少露面。”
张廷看着颜景林,他想不到李氏还有这样一个女婿,枝繁叶茂的大树不靠,反而另自耕耘,有意思。
“虽然不隶属于李氏,但景林的公司也是做建筑材料和工程,都算一个行当的,以后成为下一个李氏也未可知呢。”刘殊琴不知何时已站到了颜景林身后,她这一番话着实吓了颜景林一跳,和李氏比起来,元景不过是个糊口的小生意,岳母这番话里却没有奚落更似是一种认可?
“哈哈,你的女婿那必定不是池中物啊,老姐姐,城南那块地咱们可得一起合作拿下啊。”
“那当然了,老规矩办。将来项目启动了,可以考虑分包给景林的公司,他做的不错。”岳母站在颜景林身后,“景林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荣远集团董事长张廷,也是李氏房地产二十年来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多年来,李氏和荣远一直是以51%和49%的股权比例合作,这就是姥姥口中的老规矩。
“张董,晚辈冒昧了,以后还需要前辈多指点。”颜景林恭敬地说着场面话。
“好说好说,我和你妈妈都是多少年的伙伴了,有时间欢迎找我聊聊。”张廷给了颜景林一张名片,笑眯眯地转身离开了。
姥姥也转身要离开,但又转过来对颜景林说道:“城南以后是望海发展的重点,你张叔叔人品好,你多和他来往没有坏处。”然后她便独自上楼休息了,其他客人一概交给元崇接待了。
酒会结束时已经将近深夜,五个兄弟姐妹一一送走了宾客,除了大姐,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家。
元风太太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在车里还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的见闻,而李元风因为不胜酒力倚着她的肩膀,李稚早已经睡着。
“我是真没想到,你四姐还住过出租屋呢,你看她的样子可不像是受过一点点苦的人呢。”
“四姐以前的事儿不准再提了,你以后注意点,尤其在妈面前。”
“什么事儿?不就是非要嫁给个教书匠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吗,呵,这家里谁不知道,提不提的有什么区别。”
“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