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心地放在托盘里,“你自己去餐厅吃饭,然后赶紧上楼啊。”
拿起托盘妈妈就走向书房了,姜少齐想想也是,期中考试这种小事儿竟然指望他们记得吗,他马上扔了书包回房间玩起了游戏。
期中考试后紧张的学业有了短暂的喘息。高一1班的早自习没有了那种备考的气氛,班长陈玉斌也不再一个个点名,今天的早自习分配给了历史课,老师并没有来,陈玉斌按照老师的布置让同学们自己复习中国古代史。赵妍和姜少齐同桌坐在最后一排,姜少齐看了两页书就昏昏欲睡,赵妍偷偷把镜子夹在课本里,正在修她的眉毛,即便是穿着校服,她也想自己的脸蛋精致地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古代史是颜珞最喜欢的部分,她讨厌政治,但极爱历史,课本翻来覆去她几乎可以背下来,旁边的清人则度秒如年,任何要靠记忆力的课简直就是要她的小命。颜珞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秦朝商鞅变法的章节,后面的同学点点她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白纸,上面是满满的瓜子仁。
“这谁送的啊?真稀奇,还有人送磕好的瓜子仁的。”清人往后看了一眼,都在低头背书,看不出谁在嗑瓜子,她又问颜珞,“这人挺实在的啊,吃吗?”
颜珞接过来,转头问了下后面的同学:“你问问,这是怎么磕的?”
后面的依次接力传递,然后又接力传回来,不到三十秒有了回信,“放心吃放心吃,他说用手一个个剥的。”
颜珞于是和清人一人一把,竟然还是奶油味的。
到了下午,大家都兴冲冲地去参加社团活动,姜少齐故意唉声叹气地从颜珞旁边走过去。
“登山社,你们俩真行,当时怎么骗我说去了天文社的,赔我精神损失费。”
颜珞也叹了口气:“这件事儿别再提了行吗,我们俩也是被骗的,真的。”
姜少齐没用力地弹了下颜珞的脑壳:“我信了你的鬼啊,亏我还早自习嗑瓜子给你…给你们吃。”
“瓜子原来是你剥的啊,下次周五给我们多弄点带去社团吃啊。”清人说道,她和颜珞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教室。
“说用手剥是骗你们的,老子当然是用嘴磕的。”姜少齐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大吼着,顺便攥了攥因为剥瓜子几乎磨出茧的手。
登山社这周的活动是室内攀岩。陆澄带着他们在校门口一起坐公交车去市区的攀岩馆,还没有到下班时间的高峰期,公交车几乎是空的,登山社20多个人刚好一辆车。刘江杨第一个窜上车,坐在了倒数第二排的位置,等清人和颜珞上去的时候,两个人连在一起的位置已经没有了。
刘江杨招手叫清人:“唐同学,过来过来。”
清人走过去,让刘江杨到前面陆澄旁边的空位上,这样她和颜珞好坐在一起。
刘江杨却直接拉她坐下:“我疯了么和他一起坐,我俩班上同桌早坐够了,再说我们登山社不允许搞小团体知道吗,你别和颜珞整天跟连体婴儿一样,你们俩得和社里其他同学搞好关系嘛,”
说完还冲着颜珞喊:“颜珞,你坐前面,社长旁边空着呢。”
陆澄从看着窗外转过脸来,颜珞刚好走到他旁边。
“要坐里面吗?”虽然他没有任何根据女生喜欢坐里面,但看着她小小的只到他肩膀的身形,便理所当然地这么问了。
“不用,我坐外面好了。”颜珞蓝白条纹的校服外面斜挎着一个很小的包,没等陆澄站起来,就已经坐下。
车子慢悠悠地开始驶向市中心的方向,室内攀岩是登山社经常练习的活动,每年新社员都需要经过几次训练,为后面更有难度的野外攀岩做准备。
开学以来其实组织过几次,其他新人已经轻车熟路,但颜珞和清人开始几次活动没有来,对她们来说是第一次。刘江杨热情地给清人普及攀岩的基本知识和注意事项,可空讲理论对她来说和上历史课无异,不一会儿她就把头转向窗外开起小差了。
“今天怎么不带零食了,背这么小一个包?”陆澄的目光落在颜珞的睫毛上。
“我又怎么知道今天是坐车,不是用走的。”颜珞直视他的眼睛,虽然其他人都对社长有点忌惮,但她一点不怕。
陆澄笑了,他打开背包拿出一袋黄瓜味儿的薯片给她,正好看到她口袋里的手机露了出来。
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带手机上学的,颜珞通常都偷偷装在口袋里。
“那你以后可以先发短信问我。”陆澄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她就把她的号码按在了屏幕上。
颜珞滋滋咔咔地吃着薯片:“这是社团经费吗,有没有橙汁啊社长。”
“经费有限大小姐,买这些已经超支了。”他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看她吃薯片也觉得十分有趣:“黄瓜味儿的薯片好吃吗?我一直觉得薯片应该是番茄味儿。”
“你竟然没吃过黄瓜味儿的?你尝一下就知道自己没吃过薯片。”
“不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