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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危险(2 / 3)

男人个子不高,大概是,一百七十公分……”他方才警觉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合情合理,而他竟然现在才察觉到,如果不是因为下意识地回避和躲闪,他应该更早一点想到的……

“青城那条在哪?”降谷零警觉地问道。这种维系姻缘的红绳,如果诸伏高明都这样珍藏在抽屉里的话,那青城会舍得取下来吗?

“那天晚上她还带在手上,后来就不知道放哪了。不管怎么样,我现在就打电话到上原家,让青城待在那里哪都别去,我们去接她回来。”高明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上原家的电话,电话通了,这次没有了杂音,所以青城还带着那个窃听器,接下来的话让诸伏高明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了。

“她去了长野县和群马县交界的河川。”诸伏高明挂掉电话就往外走,“我们现在过去,上原和敢助会带警察过去。”

“她去群马县干什么?”景光问。

“去看萤火虫。”高明没好气地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犯人又给她下了什么套,现在还敢到处乱跑。

景光想起来刚到长野的时候青城就说想看萤火虫,但是他那个时候心情不好总躲着她,如果他当时没有找借口拖延,大概她今天也就不会一个人落单。所以,为什么现在她要进山都不告诉他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就一步一步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诸伏景光心乱如麻,已经顾不上哥哥和幼驯染如何各怀心事,穿上鞋子就跑了出去。

于是降谷零在玄关里叫住了诸伏高明。

“I always assumed that love is the most dangerous disadvantage.”浅蓝色眸子像琉璃珠,干净纯粹,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深蓝色的眼眸像浅海的蓝洞,深不见底,沉得掀不起一点波澜。

“你说的没有错。”诸伏高明在那人讳莫如深的目光里发出了一声叹息。“如果我没有想要逃避自己的内心,就不会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件事情不对劲。”

降谷零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像夏洛克福尔摩斯一样冷静理智的高明君,竟然也会被感情绊住头脑,看来感情果然是侦探最大的敌人。”

“先不说这个了。”年长的男人沉着声终止了这个话题,“我们要先找到青城。”

他转身走出去,降谷零忽然觉得那个男人很孤单。高挑瘦削的身材,一年四季都穿着那件熨烫整齐的深蓝色的西装,用冷静理智的扑克脸掩盖着深藏在心底的不安和恐惧,就像那条放在抽屉最底层永远都不会再拿出来的红色手串。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体会到了他的孤单。亲人的缺位让他们很容易就变得不安,可是跟降谷零不同的是,诸伏高明从来都没有可以倾诉和发泄情绪的对象。他和他的弟弟一模一样,把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埋藏在心底,试图以一人之力独自承担所有,可是时间久了,再坚固的柱石都会出现裂痕。那裂痕慢慢地,慢慢地蔓延到心底,虽然从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可是不安的种子已经深深埋进心底,他很难全然地信赖别人,也始终没有办法再与别的人建立亲密关系。其实这么多年以来,诸伏高明的朋友也只有大和敢助一个人而已。他对所有人都很好,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走进他的心底。即使遇到了让他想要亲近的人,他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更不知道如何与她们相处。他会不断地怀疑自己,推开所有靠近的人,就和他的弟弟景光一模一样。

就像他的惊惧症,他也只会把它藏在心底,拒绝面对,拒绝心理干预,诚然他能够用理智把它控制得很好,可终究是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总有一天会发作,总有一天会反噬,会把他的理智吞噬的干干净净。

血脉相连的至亲,以同一种方式爱上了同一个女孩,大概是命中注定。有的人是救赎,可也是一生都挣脱不开的劫数。

青城靠在树干生出的青苔上等着天黑。

森林深处想起树枝被踩动的声音,一个矮小精壮的男人走了出来,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一番,捻了捻小胡子,笑意和煦地问:“小姑娘,你也在这里等萤火虫吗?”

青城点了点头,“叔叔你也来看萤火虫吗?”

男人亮出带来的网兜和几只带绳链的玻璃球,“我来给我的女儿捉萤火虫。你看,把抓到的萤火虫放进玻璃球里挂起来,就像小灯笼一样。”

“叔叔你真好,做你的女儿一定很幸福。”青城满脸羡慕地看着那个玻璃盒子。

矮个子男人笑了起来,把网兜递给青城,“如果你愿意帮我抓萤火虫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一只玻璃球。”

“真的吗?谢谢你!”

青城欢呼着,开始追逐那些在树林里飘荡的绿色光点,男人却摇了摇头,“不可以用那么大的力气挥舞,会把它们都吓跑的。”他说着摊开掌心,“这样静止不动的话,萤火虫就会落到你的手上。”

青城学着他的样子,绿色的萤火照亮了她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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