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可以。
半晌,谢思贤才退开半步松开她,谢思贤抬头看到他眼神依然清明,并无其他情绪糅杂在其中,好似通话时听到的关切全然是自己的脑补。
大概真的只是出于单纯的好心,所以才让情绪明显低落的自己抱一下。
既然如此。
她开口,装可怜似的眨了眨眼睛,突然就又没了正形。
“不要关心我两句吗,我好惨的。”
像个求安慰的小狗,不过是漂亮的小狗。
“饿不饿,一起吃晚餐吗,昨天不是说让我还你吗。”
陈樾洲见她恢复了特有的那分抓马姿态,收起自己的同情心转移话题。
谢思贤:“只是因为想着还我的情?那同意我来找你也是因为这个吗。”
陈樾洲没好气:“是。”
倏的,刚才还泛着玩心的谢思贤心凉了半截,敛回看到这张脸就忍不住袒露出的谄媚。
她确认面前这人和谈叙完全不同,至少谈叙对她不会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就没有其他的原因吗。”
陈樾洲不知道她为什么今天非要一问到底,“没有。”
谢思贤确信了,眼前这个人是陈樾洲,是不会变成谈序的陈樾洲,对自己没有半分关切的陈樾洲。
哪怕他长相和谈叙有七分相似。
谢思贤不认同周禾甄刚才的话,但不得不承认,有一句她说的很对。
——谈叙不能有任何替身。
谈叙不会有任何替身。
谢思贤对谈序并无周禾甄以为的少女怀春心思,但她肖想自己青春期时遇到的仅有的好,那份好谈序第一次带给她,也是唯一的。
然后现在她试图重新找到失去的东西,可惜寻错方向,误打误撞的人会给她当头一棒。
陈樾洲的冷漠比周禾甄的主观臆断更伤人。
她又出神了,她在自己面前总是频频出神,陈樾洲有些不解,出声打断她的飘忽:“想什么呢,走吧。”
话音落后他转身就走,料定她会跟上,就像之前很多次追逐在他身后一样。
而谢思贤默不作声看着他走,心中默数他会在第几秒回头。
人越走越远也没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陈樾洲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发觉她并未跟上,但想到她刚才的出神让两人好好的氛围冷了场,惩罚心起,并不想停下等她或者提醒。
好在谢思贤很识相,主动开口了。
“学长。”
他脚步顿下,却不转身。
“就当我昨天没说过吧,今晚也不用一起了。”停了停,她继续:“今天打扰你了,也冒犯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
陈樾洲听出了她话中有怨,至于怨意从何而起更莫名其妙,明明五分钟还要借自己充电。
这小姑娘变脸比翻书还快,一会说来见他,一会又说不用了。
他觉得被戏耍,心中耐性消失,却不想问个所以然,就这样最后也没再回姑娘的话,恢复步履,留给她一个背影。
谢思贤看他一步步消失在走廊尽头,瘪了瘪嘴,侧身重新倚上墙壁,给两人这次见面的结果下了定义。
这就叫,不欢而散。
亏得之前还以为在他这里进展颇多。
怎么今天见谁都是这幅局面,谢思贤有些懊恼,是否真的是因为自己太过于咄咄逼人。
这天过后谢思贤并未再联系陈樾洲,往日不断的废话文学再未对他输出过,甚至平时里总想方设法出现在他面前的行径也不再有。
自然,陈樾洲也不会对她主动,他只当这姑娘没再恋爱脑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