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平时也见到她喜欢吃甜食,便指着茶几上的精美礼盒,问,“吃这个好吗?”
幸子微微歪头,圆润稚嫩的眼睛认真瞧他,分辨他是否在说真话,得到肯定答案后,她才露出灿烂笑脸,重重点头,一双漂亮的弯弯的细眉,弧度分外柔软,“要!”
她又去问森鸥外,“森医生,我现在能吃点心吗?”
还没有到下午茶时间,森鸥外和爱丽丝都格外注意小孩的牙齿健康问题。
森鸥外笑着点头,招招手让幸子过去,在女孩子疑惑的眼神里凑近,压低声音,说悄悄话道,“冰箱里还有蛋糕,一起吃掉吧。”他笑容宠溺,“破例一次。不要让爱丽丝知道。”
有些人,自己的人形异能力,他也骗。
幸子眼睛唰的亮了,欢呼,“森医生万岁!”
她高兴极了,踮起脚,揽住对方的脖子,在男人脸颊上亲了一下,蜻蜓点水,两人之间没有这样的亲密时刻,与口头上的言语不同,森鸥外注重分寸,他抚养幸子,但不是真正的父亲,表达亲近的方式停留在拥抱等肢体碰触。
他微愕,眼睛微微睁大,低头对上幸子的眼睛,她笑意胆大又懵懂,正眨着眼看他,洋溢着喜悦,长睫翩跹,虹膜湛蓝纯净,如天上的星子坠落。
幸子缺乏常识,如今对外界的认知和行为模仿来自森鸥外给她买的绘本和书籍。
无疑,在她眼里,森鸥外是她最喜欢和亲近的人。
这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森鸥外怔愣片刻,释然,露出微笑,黯红沉寂的眼底春风般泛起波澜。相处到现在,幸子初见时巫女般疏离的气质减弱了,变得更加幼稚可爱,如同真是无忧无虑的孩童,在宠爱中长大。他抚摸幸子乌黑顺直的长发,手感很好,他做这个动作多有真心,是冰冷的利益计算下的一丝温情流露,或许微末,但偶尔也会由衷感叹,如果可以,他也希望幸子的快乐能持续地更久一点。
这个世界很糟糕,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完美答案,所以才有群体的最优解。
但孩童仍旧拥有特权,至少在大人羽翼能遮蔽到的地方,能够不必直面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