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哪里还顾得上询问席稚廉的过往?
要命,真的太要命了,怎么偏偏就是我摊上这种事啊......讲道理,我对宁光逢真的没有那种心思。我的确是喜欢他,但这份喜欢仅仅不过是针对友谊方面的喜欢,并且还夹杂着对他个性的羡慕,除此之外并无半点旖旎之意,怎么所有人都在认为我心悦于他啊......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难道我看人的眼神真的有什么问题?但也不应该啊,我看人的眼神不一直都是一个样吗?况且以往在宫中的时候父君也从来没说过这件事,所以源头不该出在我身上才对。
所以问题果然还是出在旁人的身上。擅自将我和宁光逢的关系曲解成那般意思,着实是无聊至极。
想到这里,我再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烦闷迟迟不得疏解,最后只能将脾气全都发在自己身上,闷头躺在榻上思考还有多久才能重新走路。
结果就是这一躺,生生躺了半个月。
也不知那风长明是不是偷偷在箭头上抹了什么毒/药,这半个月来我的箭伤一直反反复复的无法痊愈,以至于连宁光逢都已经能够下地蹦跶了,我却还被困在榻上终日只能与汤药为伴,每天就靠着看罗允留下来的兵书古籍解闷。
在期间内,镇西军里陆陆续续来了几人前来探望。比如宋贤和宗政杏,她们偶尔会同我说一些外面的消息、甚至包括镇西军以外的情报,就连宁光逢和魏绘也会时不时抽空来看看我,但却唯独冷许始终不曾露面、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曾经问过宋贤她们,但其因为职位较低的缘故并不清楚具体情况,而席稚廉则自伤口痊愈后便一直守在我的身边、同样也不知道冷许的下落。至于罗允,那就更没有办法了,听说他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的,根本没有时间来找我,自然也就无从问起。
思来想去,我便只好将希望寄托于魏绘身上,毕竟他是我在镇西军营中为数不多能接触到的中层,或许在他的身上我能得到冷许的消息。
不过这么做倒也不是在怀疑冷许不愿见我,毕竟他对我的好意有目共睹,只是我有些怀疑他的‘失踪’或许与镇西军以外的局势有关,因此难免有些想要探究的意思。
于是趁着魏绘的又一次来访,我第一次主动叫住了他,向他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魏都尉,您知道冷将军最近在忙什么吗?”
这话就问得有些直白了,但对于魏绘,我个人并不想弄那些多余的弯弯绕绕隔阂在我们之间。
意料之中的,魏绘虽然对我主动提及此事有些惊讶,但他很快就平复下来,同我解释道:“那些被西树掳走的孩子有一些失踪了,冷将军正奉都督之命追查此事,想来再过不久应该就会有消息了。不过殿下若是想要知道详细一些的经过的话,可能需要经过都督的同意,还请殿下见谅。”
我心中微叹,这罗允的领导力果真非同一般。魏绘此话看似是在向我透露了冷许的消息,实则却是在将真正有用的情报瞒得滴水不漏,并且还用了【可能需要】这样委婉而又温和的词汇,既暗示我了这是镇西军的机密、又避免了我因自觉被人掌控而记恨上罗允,实在是狡猾又聪明的做法。
只是唯一不足的,就是我原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这么疏远的。
毕竟是镇西军里第一个向我释放善意的人,平日又对我多有照拂...虽然我知道其中必然有罗允或者冷许的授意,但我还是对魏绘的善意十分感激。可现在其对我的这份淡淡的防备,即便清楚魏绘不过是职责与忠诚所在,却也还是无可避免的感到了一丝受伤。
原来我在他的心中,就真的有那么不堪么?
本以为魏都尉与我或许已经成了朋友,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这个认知让我有些难过,偏偏又因为面对的是魏绘、导致我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恼怒的念头,只能略一点了点头、向魏绘示意自己知道了。后又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太妥当,像是闹脾气的小孩子似的、颇为幼稚,便撑着对魏绘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帐内一时无言,一种似而非的尴尬在我与魏绘之间弥漫开来,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又像是错觉一般,叫人抓不住也摸不透,最后是以魏绘主动开口提及烤鱼一事,才总算打破了僵局。
“说起来,绘曾听宁光逢说过,殿下答应了要给宁光逢烤鱼,是这样吗?”
提到宁光逢,我的心情放松了几分,几乎能想象到他提起这件事脸上骄傲而又嚣张的表情,那必然是非常有趣的一幕,不禁有些失笑:“是,我在西树时曾答应过他,往后都要给他烤鱼。...说来此事也真是抱歉,没有经过您的同意便擅自许诺,还请魏都尉见谅。”
魏绘笑笑,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个问题,道:“殿下不必道歉,绘并不是来问罪的。只是宁光逢那小子贯来油嘴滑舌,绘担心殿下是被他诓骗了去,才特意找您求证一番。不过如今既然殿下都这么说了,那绘也就可以放心了...至于烤鱼,其实也算不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