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随便你给谁,但是我手上的财产你和江霖都别想惦记,那是给非白的。”
江泰看他一眼。
“谁说我要给江霖?给他然后便宜杜若雪母女?他被个女人玩弄在股掌间能有什么出息?给他全是打水漂,不如给江白,他平平淡淡的当个演员也罢了起码能守住家业。”
“那就把杜若雪母女处理了。”江映海看他说,这对母女不能留了,杜若雪母女敢对宋非白下手,早就犯了他的大忌!
江泰坐下来,平静地点头。
“已经在办了,我心里有数,不过一个玩意儿,难道她还比过我的亲孙子重要。”
——
晚上沈南瑾回到家,徐宁在房里,沈南瑾推门进屋发现徐宁戴着一耳机正在听歌,看到他进来就心虚的转着眼珠子。
沈南瑾立刻就明白了,她在听宋非白的新歌……
沈南瑾站在床前也不说话,就无奈又幽怨地望着徐宁,徐宁摘了耳机扑到床上撒娇狡辩,“那非白的歌是好听嘛。”
“好听也不能一个人听,尤其少用耳机听。”
沈南瑾坐到床边,轻手捏徐宁的脸蛋,他忍不住心疼她,他联系了不少专家替她看左耳,想治好她的耳朵,但是都说不好治。
“回头买个音响,我们一起听。”
沈南瑾笑着说,徐宁爬到他腿上枕着他的腿,心里又甜又暖,她又忍不住调皮,“你吃醋啦,以前也没看你紧张啊。”
沈南瑾手抚摸她头发,然后动作顿住,他缓缓开口:“以前宋非白不算对手,现在他算了。”
徐宁抓着他的手,认真地承诺:“我永远不会变心的。”
“那为什么还是不肯和我复婚呢?”
“哎呀,电视剧要开播了,我去陪妈妈看电视了。”徐宁一轱辘爬起来,下床就走,摆明了不想谈‘复婚’。
沈南瑾在心里无奈的叹气,心想这不会还在恐婚吧,是不是她父母的婚姻惨剧让她有心理阴影,不愿意结婚了?
“对了,哥哥,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徐宁走到门口突然又扭头,眨着大眼珠子问沈南瑾。
“没有安排,在家陪你。”
沈南瑾笑说,她怀着孕也不方便出去玩,他更不能撇下她自己出去游玩,就在家陪她,徐宁眼珠子一转,然后开心的点头,扭头走了。
“慢点!”
沈南瑾不放心的喊,从徐宁怀孕他总是忍不住要操心。
沈南瑾左右没事,就也去陪宋岚看电视剧,全家一起看电视,图的就是一团乐呵,这时沈南瑾接到了电话。
“周末有安排吗?”
顾诺在电话里笑着问。
沈南瑾挨向徐宁笑着说:“没安排,在家陪老婆。”
“真的又和徐宁在一起了?”
“从来没分开过。”
“……周六我组局,在季水山庄聚会,你也来吧,我们一帮老同学好长时间没聚了,你可以把徐宁也一起带上。”
徐宁支着耳朵偷听,眼珠子瞧向沈南瑾,沈南瑾的几句话让她嗅到一丝危机感。
沈南瑾笑说:“不去了,我周末和宁宁说好了,就在家里歇两天。”
“谁的电话?”
宋岚故意问,然后用戏谑的眼神看徐宁,知道她不好意思问,又在意,宋岚就替她问了。
“顾诺的电话,她组局邀一帮同学好友五一在季水山计聚会,邀我过去。”
顾诺啊,徐宁轻轻咬嘴唇,脑子里浮现出顾诺气场强大的精英气质。
“顾诺这个人太钻营,做事从来都带着企图,不去也罢了。”宋岚点评说。
周末沈南瑾陪徐宁在家看电影,严柏文却来了,他头发冒油光,脸上带胡渣子,眼神憔悴精神很不好。
“怎么了?”
沈南瑾笑着问,他和严柏文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因为他和徐宁结婚时严柏文带了孟宁过来,两人生了嫌隙。
“心情不好,烦。”
严柏文摸出烟就要点火,徐宁就要起身走开,沈南瑾抬手拦住严柏文,“别在家里抽烟,我现在闻不得烟味。”
“矫情,怎么个个都变得矫情了。”
严柏文不耐烦,然后将烟丢到垃圾桶里烦躁的搓了把头发,“我爸我妈反对我和孟宁在一起,我哥也反对,南瑾,要不你帮我劝劝他们吧。”
“你求错人了吧。”
沈南瑾笑笑,“宁宁和孟宁这层关系,我没法帮你求情。”
严柏文表情更加烦躁,他本来也没指望沈南瑾能帮忙,就是心里烦所以来找沈南瑾倾诉一下。
“陪我去喝酒吧,我心里实在是烦透了。”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顾诺组局你没去么?”
严柏文摇头,他哪有心情去度假村玩,妈的现在整个烦透了,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