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不孕的检查报告交到我手上,就算去找你时被记者堵在门口,就算我检查报告被陈娅拿到曝光出来,我都没有怀疑过你,我从来都没有怀疑你会伤害我。”
宋非白猛地闭上眼睛,徐宁的话,就像一把刀扎在他的良心上!
“江白,你怎么忍心伤害我?你去伤害南瑾,你去害我的丈夫,有一天我知道了真相,我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这么自私。”
“非白,我怀孕。”
徐宁仰头,眼泪流出来,她带着一丝乞求与决绝,对宋非白说:“不要伤害我的丈夫,不要伤害我的家,如果他因为你出事,我永远不会抛弃他,也绝不会原谅你。”
“我一直跟在你们身后,我偷偷跟着,我知道,你不爱我了。”宋非白满脸是泪,他满眼都是绝望,“宁宁,我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我过得一点都不开心,你是我唯一的温暖,可是我知道你不爱我了,我想抓着你,你救救我。”
宋非白哭着蹲下身,他抓着徐宁的手,痛苦又绝望:“你救救我。”
他报了仇,他报复了蒋静杜若雪,可是他还是不高兴,他每天抽很多的烟去填补心里的空虚与绝望,可是怎么都填不满。
“对不起,对不起。”
宋非白抓着徐宁的手不停的说,他崩溃了。
徐宁也蹲下来,她慢慢抬手去摸宋非白的额头,头发,眼里含泪,“非白,我们都好好的,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吗,好好的活着。”
当初她们彼此绝望相互依偎取暖,鼓励对方,要好好的活着,她一直没忘。
……
沈南瑾环着双臂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抿唇凝视脚下的城市高楼,突然间,他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接起。
“南瑾哥。”
宋非白嗓子沙哑,似乎连喉咙里都堵满了泪,他说:“你一定要对徐宁好。”
沈南瑾闭上眼睛,缓缓吐了口气,他知道,宋非白放下了。
“我会的。”
“……”
宋非白坐在沙发上,他慢慢闭上眼睛,任凭眼泪肆意流淌,他突然将桌上的烟连同烟灰缸全都抓起来丢到垃圾桶里。
——
“哥哥,我没事,我在车上,正回家呢。”
徐宁坐在车里打电话给沈南瑾,沈南瑾温柔的嗯了一声。
“哥哥,谢谢你。”
徐宁心底温柔,带着丝哽咽说,谢谢他毫无保留的爱她信任她,让她来见宋非白。
沈南瑾站在落地窗前,他垂眸:“刚才非白打电话来了,让我一定对你好,他放下了,宁宁,你做的很好。”
“嗯,我不想他再伤害你,也真的希望他能过的好。”徐宁低声说,心头也松了口气。
——
江家。
宋非白扣上行李箱,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这里原本也不是他的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宋非白将门锁钥匙放到桌面上。
这时门突然开了,宋非白转过身,他以为是江映海没想到却是江霖与蒋静,蒋静一看到宋非白就情绪激动哭着抱住江霖!
这些天江霖一直陪蒋静在国外休养调整心情,江霖盯着宋非白目光凶狠,他突然冲过来狠狠搧了宋非白一个耳光!他打得宋非白站不住一下摔在了沙发上半边脸全麻了,眼前一团漆黑!
“畜生!”
江霖恨恨地骂,“你怎么下的了手!”
江霖又冲过来,这时江映海突然开门进屋,他看到这一幕大吼:“住手!”
江霖从小就畏惧江映海,听到江映海的声音立刻停手白了脸,但是眼中依然有恨意!
江映海看到宋非白瘫在沙发上,看到他脸上清晰的手指印,江映海全明白了,他走过来反手就是一耳光打向江霖,江霖没站稳踉了一步!
“爸!”
江映海捂着脸羞忿不甘,“他害得静静不能生育,你还护着他!”
“那是她活该,你也活该!”
江映海眼中射出一丝阴沉的狠意,“当初你和蒋静合伙算计你弟弟,害得他差点死在医院,怎么不见你愧疚搧自己的脸!怎么不见你去死呢!”
江霖被怼得没脸反驳,讪讪又不忿的抿嘴。
“那他也不能这样对我!”蒋静失控的大喊,她恨不得杀了宋非白,她嘶叫:“江白现在好好的没事,我却永远不能生育了!”
“你活该!”
江映海眼神冰冷,“江霖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选的路怪得了旁人么?”
“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江映海没有兴趣对蒋静说教,说到底就是一个玩意,不值得他浪费时间,江映海只对江霖冷笑,“对自己的弟弟下死手,生你养你,不如养条狗还知道什么叫忠诚。”
江霖脸一阵青一阵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