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师兄不来,他也是在这里干活,可心里到底是没底,总觉得他们少了根主心骨。师兄来了,余鸣还是在干活。但就觉得有底了,踏实了。
有师兄在,好像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余鸣在屋中感慨,这一时间,花铃却幽幽转醒了。
窗外暗了下去,是天黑了,天黑之前,她隐约记得自己躺回了床上,这床却好似不是她的床。床上被子冰冷,仿佛多年没有人躺过。
她闭着眼睛,耳朵里只听见一把很年轻的声音在说话,先是咦了一声,而后叹了一下,那手从她的眉心滑过,最后落在她脐上三寸,她能觉得身躯上有一团东西,在左右支绌地躲藏着,使得她恶心想吐。
那东西像是一团气,几乎活了过来,不知道怎么跑到她身上的。大约是想往灵府跑,可平安符灼热,逼得那东西不能上去。她觉得自己的肚子上有只手,轻轻地按揉,没过多时,她胃里涌出一股恶心,猛地吐出了什么脏东西。
嘴唇上覆着那只手,恶心的脏东西落在他的手里,发出刺耳的尖叫。花铃好似死里逃生,痛苦地吟了一声,唇边有口水,有张干净的帕子替她擦过。
花铃醒过来时,那张帕子就在她的脑袋边,帕子青灰,色泽洁净。她扭过头闻了一闻,一丝清淡的香气中闻到了一股混沌似的味道。
这是她弄脏的吗?花铃攥起了那张帕子,垂下眼睛,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可能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