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诺摇了摇头:“屏幕上只有这个。我想到之前你说的,看完身份要来找你,我就立马出来了。难道要搜索房间看看?”
任苑摇了摇头。
事情变得棘手了。恶魔牌字面上就看的出来是坏人阵营,可是现在这牌在尼诺手上,任苑真的很怕他穿帮。
而不出她所料的,他的副本因为她的参与而增加了难度。现在每个身份甚至没有游戏说明,让新手和菜鸟简直无法生存。
废土要断她财路?这是任苑万万不允许的。
她想了想,说道:“如果等会儿有人试探你身份,你先别说。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能说。实在不行,就说是平民。”
尼诺连连点头,此时乖巧的不像话,毕竟现在他的活路都寄托在任苑身上。虽然他需要支付副本最后所有所得一半的受益给任苑,但是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两人分开往大厅走下去。
见到任苑下来,下面吞吐着烟圈的女士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突破口。
“小情侣看完身份了?”她指了指刻意和任苑分开走的尼诺,有些欲盖弥彰地道:“不会是身份不同,所以现在分手了吧?”
任苑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看,只是安稳地找到自己编号的座位落座,嘴上回答她:“你想多了。”
看到尼诺也安稳地落座,且没有人来盘问他,任苑松了口气。
看着面前不停抽烟的女人,任苑皱了皱眉,忍不住道:“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在公共场合吸烟。”
“好,我的错。”女人把烟掐灭在烟灰缸,却有些心不在焉。
任苑看在眼里,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人也陆陆续续齐了。
除了那个女孩和她的三个保镖,以及那个她心心念念的阿泽哥哥。
等人的功夫,桌上的几人就开始闲聊。
首先是那个壮汉的朋友,也就是那个淋雨的中年男人,他坐在12号,此时自我介绍了一番。
他说自己叫余谷,是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末日来临前在一家不错的医院做医师,一直循规蹈矩,没有什么大成就但是勉强生活也算小康。
可是来了废土学院之后,排名次次倒数,很多副本都不能完成,游戏里死了一次又一次,精神也逐渐崩溃。
输的副本多了,学院赠送的初始积分也见了底,也就剩下最后一次副本的机会了。这时候幸好遇到了铃木,也就是那个壮汉。他答应带他过副本,这才有了这局游戏。
余谷滔滔不绝地赞扬着铃木,任苑却指了指一边的楼梯,突然打断他:“大叔,人到齐了。等会儿你再分享你的故事吧。”
穿着白色纱礼服的女孩手臂轻轻环住身着燕尾服的俊俏男子,脸上皆是笑意。而男子的脸色显然就要臭很多了,只是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自己,配合着她演出。
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黑衣保镖,这一场出行,隆重的,像是一场婚礼。
“好……般配!”红发的女人此时坐在2号,她还是没有放下酒杯,却忍不住被一对璧人吸引视线。
“哼,般配有什么用?废土学院里,情侣见光死的多了去了。为了一点积分大打出手的也大有人在。末日还谈什么真情。”黑发的女人坐在3号,她放下杯子,坐直了身体。
“抱歉,我们来晚啦!”走到桌前,晚礼服女孩才松开她的阿泽哥哥,偷眼觑了一下任苑,见她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坐下。
“没事,没事,快坐下吧。”余谷大哥憨憨地笑了,安抚她。
“真是烂好人啊。”坐在1号的抽烟女吐槽道,“难怪你玩了这么多轮,积分都花完了。”
“你胡说什么?”壮汉现在是4号,他拍了下桌子,为朋友鸣不平:“这局结果怎么样还不知道呢!轮得到你来唱衰?”
尼诺没见过这种场面,有些瑟缩地看向任苑,一般这个时候她要出来带节奏了。破坏流的祖师爷,主打的就是一个快节奏。
可是尼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任苑开口。
她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仿佛这个副本和她无关一样。尼诺有些不解,干脆戳了戳她。
得到了任苑一个白眼。
当下也就不敢吭声了,只是头埋的更低了。
“大家说说看自己的信息吧。我是1号,我来带个头。”1号女人作为进攻流,果然开始带队了。
“我的底牌是平民,其余的信息暂时还不知道。我以前是个歌手,不过后来就转到幕后了,如你们所见,因为爱上抽烟,嗓子不行了。在这之前我也参加过类似狼人杀的游戏,但是那个时候每次游戏都是公布游戏规则的,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没有规则的副本。”
2号听她说完,点了点头:“确实,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不说明规则的情况。”她将一头红发扎起来,金边的眼镜透露出一丝锐利:“按照废土副本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