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的事情啊。”
蜂乐回奇道:“阿江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么?”
我:“那不是太多了么……你上次还说了我很笨拙吧。这阵说好话我也是不会忘记的。”
蜂乐回:“你就是在这种地方很坚持嘛。”
我挑了挑眉:“没有别的想问的了么?”
腿麻了!换个地方说吧!蜂乐回站了起来,在原地蹦了两下,很快就恢复了元气,拉着我走动。
他比我想的更在意刚刚撞见的场景,集训期间我几乎是一字没提有人借宿——我当时尽量减少联系还来不及,怎么还会主动抛出引子。而一开始没说,后面就更不好展开说了……
我简单解释为两个家长是朋友,这个暑假他们有事过来借住了一段时间。
蜂乐回扁扁嘴评价:“那个人看起来就好麻烦啊。”
就凭那火花四射的遇见我也不意外他的看法,但还是为千切豹马说了句公道话:“是么?我倒觉得千切君是可靠的人。”
他看过来:“嗯……阿江之前就认识他?”
巧了,这句话他本人也问过。我觉得大概是介绍的方式不对,得从蜂乐的兴趣点开始说起:“这之前我只看过报道和录像。他也是踢前锋的位置,说不定你们在全国大赛会遇见。”
千切豹马的伤其实还是个不定因素,这阵就说全国大赛实属有点画饼了。不过我由衷地希望能看见他再次上场。
蜂乐回:“那你到时会站在谁的一边?得是我哦?”
我:“你都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
蜂乐回鼓了鼓脸颊。
握住的手被一点点收紧,我刚皱起眉头,那力道又骤然放松了。
他垂眼看过来,这个角度圆润的眼睛线条更加明显。蜂乐回语调轻缓,尾音习惯性地带着点上扬的音调:“阿江说过会一直看着我的吧?”
“我正在这么做。”我联系起上文细品,甚至觉得有点好笑地反问,“你又担心什么呢?”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能轻易地牵动我的情绪,扰乱我的思维,改变我的决定?
我像个溺水者。
可他不那么确定地、专注到可怕地把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本质却是孩童般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我一时分不清谁才是狼狈浮沉的那个人。
蜂乐回一点都不挫败地承认:“——很多啊。”
很好猜。他按下第一根手指。
容易生气。他按下第二根手指。
……很难猜。很难猜。很难猜。他一口气收拢剩下三根手指。
我猛地收紧卡住他的指节,笑意森然:“我现在的想法应该就不难猜了吧?”
他讯速做出判断,成功火上浇油:“哦哦。现在是很好猜加生气了……”
一辆青色巴士从身边开过,缓慢降低了速度,我这才注意到一路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车站附近。
“啊!”蜂乐回眼睛一亮,拉了我一把突然就迈开脚步跑了起来,按了按钮的乘客刚好从后门下车,他带着我跳上了那辆巴士。
车门在身后啪的一声关闭。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打了个措手不及:“等等。要去哪……?”
他接住机器自动吐出的整理劵,轻快地回答:“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问下一句,蜂乐回抢先开了口:“对了。刚刚你说的……没问的那些。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嘛。”
“这也是很好猜的那部分。”
他荡了荡交握的两只手。
蜂乐回:“——因为,阿江不是没有松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