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才有点迟疑地看过来,“为什么会有蒜?”
因为负责做饭的那个人就是可以随心所欲。
我把软化的黄油加入软溜溜的面团,手上动作没停:“因为我想吃蒜香面包了。不过也做了普通版。”
我打算多做一些带去护士站分给医生和护士们当下午茶,反正起早了也来得及。
考虑到早餐可能不太想吃味道太强烈的食物,两种口味是对半准备的。但没想到蒜香面包得到了其他人的一致好评,我把原本打算带去医院的那部分让妈妈带走了,全换成了黄油原味。
出门前千切豹马又重复了一遍漱口和洗手。
我穿好鞋子,站在门口等他。
擦干手之后他想闻闻手上还有没有味道,他看了我一眼又忍住了。
我在他走过来的时候从包里摸出了口腔喷雾和护手霜:“需要么?”
千切豹马:“……谢谢。”
我礼貌别过脸,装作没看见他耳朵红了,默默摸出手机开始给晾了半天的某人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