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最平常的话可这说出来的却句句惊人。
杀谁？黎虞想问他。
碧烟的脸色越来越白，好像下一秒随时都会消失。
谢承不由皱眉，紧张的看着她，将两指压于她的手腕间，凝神敛目间尽是担忧。
这情形谁能不知谁能不晓。
像极了凡人丈夫照顾自己生病的妻子。
黎虞低头，抿紧唇，最终还是决定问清楚：“师父，你说我杀谁？”
谢承看向她，眼神冰冷的可怕：“碧烟不是你要杀的还能是谁！我回来看见你伤的人。”
黎虞一怔，似乎真的没有想到。
她想，自己该怎么说，难道给他解释自己根本没有要杀人，她自己什么都记不得了吗？谁会信，他会信？嗬，连她自己都不信，他又怎么会信。
心中一涩，轻轻一笑：“师父，我要是说不是我，您信么？”
谢承皱眉：“我亲眼看见你要杀人难道我错怪的你？”
黎虞一笑：“那就是我好了，师父既然说是那就是。”
谢承怒道：“冥顽不灵，死不悔改，我平时就是这样教你的？”
黎虞无感：“师父说的是。弟子冥顽不灵，弟子死不悔改。弟子罪该万死。”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干脆的扇到她脸上：“我念你还小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又别过脸不去看她：“我念你年少无知，待碧烟醒了你便给她请罪去寒潭受罪领罚，再去层林阁关禁闭好好养养性子。”言毕，地上的冰块骤然变得有数万丈高，牢牢将黎虞困在其中，寒气逼人，凉气熏天。眉目间似乎都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霜。
这冰牢生生将三人隔开，谢承一言不发，继续为碧烟疗伤。
黎虞侧靠在一旁，拢了拢衣服，瑟缩了一下，尽可能朝里面靠近用自己的衣服盖住自己手臂上不深不浅的伤口。也不说话，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