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我会说一不二(2 / 3)

了,骑马也不吐了?”

秦辞姝垂眼抚着马鬃,那只曾经脱臼又被陆杞接回去的左手轻轻勾着马绳,露出一节皓如银月的腕子。

她温顺地笑道:“托指挥使大人的福,已经好多了。”

“锦衣卫这两日歇软了脚,”陆杞与她并辔而行,一枚被虫蛀到半糜的银杏叶落到他肩上,陆杞随手拨开,扯了扯嘴角,“殿下,再拖下去不回宫,微臣这锦衣卫指挥使的头衔,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秦辞姝“嗯”了声,先一步提绳,跑在前面。

陆杞嘴角勾了勾,清喝一声“驾!”,紧随其后。

.

秦辞姝被锦衣卫护送着进了宫,陆杞去和皇帝汇报公务,她则被叫到了慈宁宫。

秦辞姝踩着一地黄叶进入慈宁宫,大太监多喜目光里带着半分好奇半分怜悯地看她,随即立刻低下脑袋,毕恭毕敬道:“郡主殿下到!”

宫内传出一道声音:“进来。”

秦辞姝在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青绿色新衣,披着一件厚厚的狐裘,半张脸掩在绒毛里,朝太后行礼。

太后端坐塌上,身旁姑姑端着一盘点心放在她手边,毕恭毕敬退下。

太后深深叹气,让秦辞姝免礼,说道:“秦王一案我也听说了,好孩子,这些日子受了许多苦。”

“太后仁德在心,辞姝不苦。”

“秦王一脉,竟只留下你一人,”太后似是伤怀,“再过一月便是皇上寿辰,却在此时痛失兄弟,背后之人用心狠毒,实在悚然。辞姝丫头,哀家定会为你做这个主。”

秦辞姝跪地叩谢,语气诚恳:“谢太后垂爱。”

说话间,太监禀报皇爷驾到,秦辞姝欲再次行礼,被皇帝不耐烦地摆摆手免了。

皇帝生的人高马大,眉目也可称俊秀,面上却难掩灰败之色,双颊深凹,眼底隐隐泛黑,是久郁之相。

陆杞跟在皇帝身后,目不斜视,道:“太后千岁,郡主殿下千岁。”

皇上看了看立于下方的秦辞姝,示意陆杞:“你且说说,这些天都查到了些什么。”

“回皇上,那些刺客皆为死士,见任务不成当即便服毒自尽了,但臣在他们身上都找到了一枚刺青,”陆杞将一张拓印的纸递到御上,接着道,“请皇上过目。”

皇上拿过看了两眼,揉了揉眉心,将纸交给秦辞姝:“你看看,可认得这图样?”

秦辞姝从多喜手里接过,见纸上绘着一朵看不出品种的花,花前一柄匕.首,似从花中穿过,带着说不清的邪性。

见众人瞧她,秦辞姝摇了摇头。

陆杞继续道:“臣循着着图案派人查找,却见京中各处不起眼的角落都绘有此图,疑似某种暗号,在地图标注竟有数十余处之多,臣斗胆猜测,这因是某种体量不小的组织。”

多喜公公抖着拂尘,接话道:“皇城脚下居然藏着这么一伙奸人,实乃可恨!”

皇上皱了皱眉:“不论该组织目的为何,辞姝或许随时有可能再遭刺杀,处境十分危险。”

“秦王与朕素来关系宽厚,朕必然不会薄待了他留下的唯一的女儿,”皇上沉吟道,“朕将你‘郡主’之名摘掉,封号沿用旧时,封‘长乐’公主,此后朕待你如亲儿,可好?”

秦辞姝闻言,面上作受宠若惊状:“辞姝怎配皇爷与太后如此厚爱!”

太后不高兴了,假嗔道:“你可是不喜欢这‘公主’之位?”

秦辞姝脸上泛起红晕,好似人家得了娇宠的小娘子,卖乖道:“辞姝岂敢,成了公主好不快活,月钱也变多了呢。”

.

等出了殿门,秦辞姝和迎上来的陆杞客气道:“忘了感谢陆大人这几日出手相助,这份恩情改日定当重谢。”

“方才殿下在那二位面前弄巧卖乖,故作痴态,如今出了这宫门,又变得冷漠疏离许多,着实判若两人,”陆杞居心不良地问道,“可需臣派些人保护殿下?”

秦辞姝向他露出一个假笑,婉拒道:“陆大人为我费心良多,不敢再劳烦。”

“都是微臣该做的。”陆杞笑了,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虚假的恭谦,眼神里仿若带着饶有兴趣的意味,“公主殿下待臣太客气了点。”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有什么可较真的呢?”秦辞姝说,“就如那二十两银的簪子,我吃钱上的亏,你着物上的道,各退一步,客气一次就过了。”

陆杞摩挲这绣春刀柄,审视着她:“做戏么,我这人最擅长逢场作戏了。”

秦辞姝捂嘴掩笑,瞥他一眼,容色虽清浅柔美却不失高贵,如同极品春茶叫人只想掠到身边细细品味:“我与大人,合该还有的谈。”

陆杞哑然,片刻失笑道:“殿下忘了,自称时应该说‘本宫’。”

秦辞姝福身离开,陆杞眼神暗了暗,盯着她的背影。

先前在死人堆里找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