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子,骗子,说好的,”陆敏绝望的嘶吼,连夜赶马的劳累加上气急愤怒,曾经清澈的剪水杏瞳已布满血丝,显得有些恐怖,”你是在耍我吗?”
对面的男子只是沉默,沉默,颀长身影显得有些黯淡。
曾经亲密无比的情人,现在,她竟然有些不认识了。
“好,你行,你可真是个圣人啊,你是割肉喂鹰的佛陀,我是自私丑陋的凡人,”陆敏讥嘲道,”我走,段明安,出了这个门,你最好永远别再来找我。”
临出门时,陆敏听到段明安说,”我会活着回来。”她知道这已是他能给出的最郑重的承诺。
“敏敏,懂点事,段明安不去,若敌寇来袭,风雨飘摇,难道你想看到国破家亡吗?看到百姓生灵涂炭吗?覆巢之下无完卵,难道你要看到我们流离失所、生计无着?”
“我知道,可难道他去,那些胡人就会乖乖投降?吴将军呢?边关十万将士呢?是我大陈打不过那些胡狄吗?是你们争权夺利,视军队为私产,只会一味退避!但你们苟且偷安,凭什么把他推出去当替死鬼?你们的权利游戏,倾轧的凭什么是他的命?他明明从未想过涉入。”
“你打啊,打死我只当没这个女儿。今日他是祭品,何时就轮到我了?为了暂时的苟且自欺,将子女金银做祭品贽敬,你们晚上安眠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