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强势的劲风自前方卷来,一双洗刷得不染一尘的男士球鞋驻步在跟前。
巩桐怔了怔,后知后觉地和宁筱萌、赵柯一块儿停了下来。
她艰难地昂起头,意想不到地闯入了江奕白琥珀色的眼瞳。
而他骨感养眼的手上多了一杯喝的。
“江哥,你干嘛啊?”
三人正费解,江奕白将杯子伸到了虚弱的巩桐面前,话音轻颤,是快速跑动的后遗症:“淡盐水,校医开的。”
堆积的燥热与憋闷顷刻间被清凉的水汽冲散,贫瘠到寸草不生的荒土快要绿意遍野。
巩桐短暂的惊愕后,赶忙站稳接过,唯恐这一幕出自黄粱一梦,要牢牢地将杯子握进手里,感受触感才敢相信:“谢谢。”
话音由自己吐出,又回到自己耳中。
她直觉此情此景有点熟悉,和那日奶茶店的接触相差不大。
女生气虚却仍有一丝天生甘甜的嗓音飘荡,江奕白喘了两口急促的粗气,看向她的眸光不着痕迹地变了变,隐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