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他们可能会考多少分,押贺明书的居多,就连孟久遥自己心里都没底,她太清楚贺明书的实力了,接近天才的智商,她上一次考第一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大运了。
“数学物理做不完说明你能力不够,你的生物我已经找了好的老师给你补课你居然还好意思说你不会?”邵媛的语气明显比刚刚要重,脸色也阴了一个度:“我看你六月份的期中考试,如果上不去九百五,手机电脑全停,假期也什么都不要干了,我给你找老师,挨科去补习。”
“没有你这么定标准的,考九百五哪有那么容易。”孟久遥皱了皱眉,不满的说道,她总是这么强势,说什么就是什么,一点也不会宽容她,她只要她成绩下降的原因,和她下次考多少分的保证,在邵媛眼里,孟久遥仿佛是她买回来的分数机器,可是邵媛从来没有对她这个机器满意过,无论考多少分。
邵媛对她没有爱与鼓励,只有强迫和批评。
“你不需要跟我讲你考多少分容不容易,你要是真想互相理解,你就理解理解我在你身上付出了多少,你也反省一下你的成绩是不是真的对得起我对你的培养。”
孟久遥懒得和她多说,扣上电脑在桌前站起来:“我去上学了。”
“等一下。”邵媛叫住她
孟久遥不耐烦的站下,她转过头:“还有什么事?”
邵媛:“我给你带回来的气泡水你放在冰箱里一口没喝,不喜欢喝?”
孟久遥想起那一箱芒果味的汽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小时候那颗芒果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么大的事邵媛却还是一点一点印象没有,依旧能送一箱芒果味的东西过来,难道她和自己难道只有在学习成绩上才能共同交流吗?
孟久遥无奈的扯了扯唇,像是自嘲:“喝不了,芒果过敏。”
话音一落,邵媛的眼神明显发愣,看到她这样丝毫不知情的样子,孟久遥倒是觉得心没那么紧了,毕竟,不知者无罪嘛。
孟久遥转身离开。
她骑上车以后一个人来到复陵公园,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她打算过一会再去,孟久遥将车停在路边,一个人走到广场上的长椅上坐下,打开书包的小兜拿出盒烟,抽出来一根叼进嘴里,今天风大,火不是很好点,孟久遥一手护着火,一手按打火机,咔哒咔哒好几声,火苗才颤颤巍巍的留下来,她燃着嘴里的烟,打火机放进包里。
孟久遥坐在长椅上抽着烟,两侧的大树在风中来回摇曳,孟久遥的头发被风吹得总往脸上贴,辛辣的味道弥漫在唇齿间,舌尖有些发麻,很多时候她也不想靠着抽烟调节情绪,但她好像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孟久遥吐了吐烟丝,整张小脸被云雾围绕。
广场中央,一个小孩抱着一个比自己都要大的白色毛绒小熊,小熊的腿都沾到了地上,那小孩旁边的男人蹲下身子抱起小孩手里的小熊,然后拉住那个小孩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她小的时候,孟丛礼也送给过她这么大的一个玩具熊,那个时候孟久遥一直抱着它爱不释手,睡觉必须挨着它,孟丛礼要带着她出去玩孟久遥都不去。
孟丛礼也就是笑着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没良心的,收了爸爸的礼物就不要爸爸了。”
满是宠溺。
现在看,物是人非。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和邵媛真正和平相处过,最终总能因为各种事不欢而散,她也很想让邵媛成为一位普通母亲那样,会听她诉说一些自己的心事,会让她分享喜怒哀乐,而不是只有讨论学习成绩才能说上话的这种关系。邵媛工作忙,闲下来的时间就是安排孟久遥的学习。
接到孟丛礼死讯的时候孟久遥哭了,他火化以后孟久遥一滴眼泪再没掉过,孟丛礼成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她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孟丛礼的死似乎是她最难以跨越的坎,大多数难受的时候她会抽烟调节心情但不会掉眼泪,有的时候她也会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悄悄念叨着“要是爸爸在就好了。”
一根烟完事,孟久遥站起身将烟头扔进垃圾桶里骑车去学校。
孟久遥到教室的时候班里正在收作业,孟久遥走到盛希旁边轻轻晃了晃钥匙,哆啦A梦上的铃铛响了响,低头抄作业的盛希抬起头看见她来了以后站起来给她让了位置。
孟久遥伸开腿迈了进去,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身上还有点烟味儿,即使骑车吹了一路了,身上的烟味还是没有完全散尽。
像盛希这鼻子尖的一下就闻到了:“你抽烟了?”
孟久遥抬起胳膊闻了闻,是有点烟味儿,缓缓点了点头承认了,她又问:“味道很大吗?”
盛希一脸“你说呢”的表情。
孟久遥扯了一个别的话题:“你的伤好点了吗?”
“嗯,没什么事了。”他说完又低头写作业。
“你知道一中的校园贴吧吗?”孟久遥问他
“嗯。”
“你有没有看见过关于你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