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点吃的,就把两人空间留给了他们。
虎翼靠了过来,他捧着女孩柔软温热的手,轻轻地用脸颊蹭着,却不说话。
“虎翼。”喜羊羊用手捏了捏他的手掌,“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虎翼的声音闷闷地,他把脸转过来,旭日一般的眼映照着她的身影,“我不会生气的阿喜,你生病晕倒这件事情,是我自己不够细心,没有察觉到。”他低下头去,又说,“虎族的军队和其他的军队都不一样的。”
喜羊羊便以为他是在意之前和娜将军吵架的事情,她思考了一下说:“我不了解虎族的军队,但是我在学校的时候做过一期动物大明城维和部队的专题讲演。从我看到的资料里,我认可你的说法。虎族的军队确实是真正的威武之师、文明之师。”
虎翼笑了一下,又半晌没说话。
喜羊羊只听到他叹气的声音,不由得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但无奈小老虎又不肯松手,她只能勾勾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你怎么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阿喜……”虎翼忽然扑上来抱住了她,小老虎狡猾地将脑袋搭在她的肩上,叫对方只能看到他不拘的脏辫。
“虎翼?”喜羊羊担忧地拍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虎翼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知道我应该全身心地支持你,但是当我看到你晕倒的时候,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留在虎族?”
喜羊羊愣了一下,她问虎翼:“你知道我的答案,对吗?”
虎翼点头。
她又问:“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和我说抱歉的吗?”
虎翼又点点头。
这让她倍感触动,她明白了虎翼的心意。她所指的不是两人相爱这件事,而是虎翼对她本人的爱和对她理想事业的尊重,爱人之心竟然能如此无私又深情。
“谢谢你,虎翼。”女孩湿了眼角,她吸了一下鼻子,才继续说,“谢谢你能这样尊重我的意愿,我的事业,我的人格,我感受到了……”她拉起虎翼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心跳一下一下地传递过去,“这里,很温暖,很充实。”
指挥舱里,虎斯已经劝服了娜将军一行人,刚歇口气,就看到雷达上蛇族的母舰靠了过来。
海军第九旅的参谋长已经和蛇族的官员围绕芯石扯皮了有一会儿了。虎斯从参谋长手中接过了通讯器,继续和他周旋,他们已经联系上了虎族正在周边执行任务的一支海军航空编队,当下只需要拖延时间就好。
这时,通讯设备里再次传来蛇族官员的声音:“虎斯先生也在啊——但凡事也不能太霸道对吧?娜将军是先向我们发出了救援申请,我们也即刻出发赶过来了,总不能你们先到了,就算你们的吧?这到底是妙狗国的国宝,我们要尊重妙狗国人民的选择。”
虎斯笑了:“蛇先生,你这话说得就不对。妙狗国的意思是希望‘芯石’不要落到狼族的手里,我们的战士一路为了护送它到机场,流了很多血。”
“我们的士兵既然来了,必然也是会为了保护芯石不落入狼族手中而浴血奋战的。”
“这岂不是正好,芯石现在不在狼族手中,可以免去蛇族士兵的流血牺牲了。”虎斯又说,“其实我觉得我们两没什么好争的,你也说了,只要芯石没有落在狼族手里就行。”
对方沉默了许久,两边僵持不下,蛇族的母舰不远不近地跟着。蛇族派来的普洛托号是球蟒级母舰,且已经服役近三十年,对虎族的这艘飞船具有一定的优势,但并非全方位碾压。
病房这头,喜羊羊三人隔着玻璃窗和房门听到外头调兵遣将的脚步声,他们留意到虎族士兵已经开始分发飞船上战斗机的驾驶卡或是检查飞行战斗装备了,甚至有士兵开始在飞船的机要部位布置炸弹。还有两个士兵过来对他们三人说,如果真的开打,他们会驾驶逃生飞艇带三人离开。
这话听得三人都紧张起来,那个老一些的班长还开玩笑安慰他们:“放心吧,一般是打不起来的。”
“只是防范于未然。”
三人只能乖乖点头。
后续果然如同那位老班长所说,蛇族的母舰在后面跟了一段距离,就看到前方虎族的母舰穿过云层而来,普洛托号只能掉头飞走了。
毫不夸张地说,即使是三人里经历最丰富的喜羊羊,在今天之前也没见过正规军备战的场景,当飞船里的士兵严肃认真地盯着悬窗外的敌人,那份战意便令人动容。女孩子注视着这一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针对羊族的阴谋诡计不知道从何时就开始布置,她被裹挟其中,时至今日,她依然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她想要做些什么,她想要守护她珍爱的草原、蓝天和亲友,却又处处受限……现在,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如果发生战争,自己将到一线去,不是作为个人,而是加入到羊族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