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了。”
若渝若有所思。
“他还会再回来吗?”
观音摇摇头,“贫道也无从知晓。”
“多谢菩萨点拨,我已经知道了。”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观音隐去了。
凡人看不见,惠岸一直在屋内听着,事情已了,和观音一起离开,他说:“师父总喜欢管人的姻缘纠葛。现在人间都拜你,求你送子了。”
观音笑了笑,说:“惠岸,情劫乃是生死劫。若渝被生生世世困在此处,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弥补师父的错。”
今夜,若渝做了一个好梦。
又梦见了曾经在路边捡回来伤痕累累的人。
她乃是西凉国的圣女,救死扶伤是她的本职。
看到这人身上可怖的伤痕,仆从们都吓破了胆子。
这人的脸也已经被血水整得看不出模样了。人人心里都怕,这人可能是犯了大错的人。
“圣女,这人来历不明。还是别救了。”
若渝摇摇头,“他的求生意志很强,哪怕是吃路边的杂草也要活下,这人一定有要紧的事情。我乃是本国圣女,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你不必再劝。”
这人的伤有内伤和外伤,外伤固然好治疗,可内伤不是人间的药可以挽救的。
“圣女,已经治了一个月了还不见好,恐怕这人是不行了,他受的似乎不是一般的伤,恐怕是天上……”
“住嘴!”若渝不许她乱说,“这些话你要是再说,就别在我这里做事情了。今夜我亲自照料他。若是今夜不活,此后也不再管他了。”
仆从只得作罢。
夜间,若渝探了探这人的鼻息,十分微弱,哪怕药也全部喝光了,也没有办法。恐怕这伤也不是一般人所为。
若渝叹了一口气,她之所以为圣女,乃是她们族中有一种圣物,叫魄魂珠。据说是一位上古神仙的法器。除了占卜凶吉以外。
结合圣女的血,魄魂珠溶于水中,再施展秘法,可让人起死回生。
这道密法伤身,魄魂珠需要的血和灵力都很多,她们族中只有圣女知道这样的密法。
真的要救他吗?若渝也有一丝犹豫。
圣医说这人筋脉寸断,右手臂已经断了。这一个月的照料,从没听过他有一声喊叫。这样的毅力不凡,这样的坚强……
若渝将魄魂珠置于手心,问道:“若是你,可愿意救他?”
魄魂珠发出了幽蓝的光芒。
若渝不再犹豫,拿了个鼎来,将自己小臂划了一刀,鲜血流入鼎中。魄魂珠置入鼎中,源源不断的吸取着血液。
魄魂珠被血液浸得发紫,一直到若渝慢慢地也感觉到头晕眼花,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也会死吗?
她虽然担心,却也没有停止,直到两眼一黑……
再度醒来的时候,天蒙蒙亮。
若渝回过神来,赶紧起身看鼎。魄魂珠已经将血液尽数吞噬,她手上的伤口也已经愈合。她取了一碗清水,将魄魂珠置于其中。再将水一勺勺放入伤者的嘴里。
幸好伤者的求生意识很强,这一碗水基本上都没有漏掉。
清晨时候,仆从和圣医又来把脉了。
“啊?!”圣医有些吃惊。
“怎么了?”若渝吓了一跳,“可是出事了?”
圣医连忙解释:“此人虽然伤势严重,但是脉象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恐怕慢慢生养,就会好起来了!”
若渝很高兴。
“圣女,你脸色有些不好看。是不是昨夜照看太久,累到了?”
若渝连忙摆手,“休息几日就好了。”
“是啊,圣女您可是我们族中的希望,可不能出什么事。”
若渝和仆从们交代了事情,安排了人照料伤者,也就自己回房去了。
……
伤者足足又躺了半月,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清醒,可是外伤也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若渝每日都用魄魂珠养着他,伤口恢复的不错。
没想到竟然也长得也是一表人才。
又过了半月,才悠悠转醒。
若渝恰好在一旁看着侍从给他喂药,见他醒了,十分高兴:“太好了,这人终于醒了!”
“是……您这位女施主救了我?”
“什么施主。”侍从们也忍不住发笑,“这是我们族中的圣女,若不是圣女救你,你已经是一具白骨了。”
伤者大惊,连忙要起身,可周身无力,他又在半空躺了回去。
“你好好休养吧,若是要谢我的话……”若渝想了想,也想不出要什么,“就等你好了再说吧。对了,你叫什么?”
“贫道法号金蝉子。”
“竟是修行人,你这样重的伤是怎么得来的?”若渝有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