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烧了起来:“你倒是说话呀!可是你教我这么做的,怎么你现在不说话了?”
弘道被红孩儿推来搡去,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菩萨,这一切都是我想的,红孩儿是无辜的。”
“那你说说,你为何要绑了我?”
“我……”弘道紧张得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他低着头快速地绞着衣襟:“我就是……就是不喜欢你!你装着清高,却把红孩儿关在这里,红孩儿想家你也不送他回家。说要给我找师父,到现在也没找,你就是个骗子!”
阿音默默听着:“仅此而已?”
“对啊。”弘道抬起头,继续说道:“你铁定是要骗着我留到金蝉子回来,再把我收入佛门。我怎么可以让你得逞!”
“你想杀我,那红孩儿呢?你又是怎么撺掇他的?”
“我向红孩儿学了御火之法,虽然没有多厉害,却也可以召唤得出神火,本来我是打算自己动手的,可是……”
“可是你这个小人,临阵脱逃!”红孩儿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骂着他。弘道没有辩解,只是继续低着头。
“你怎么可以学御火之法?”阿音忽然一把抓住弘道的肩膀,弘道被迫抬起头来,不明白阿音怎么如此激动。
“你五行属木,可以学水土之法,若是学火法,可是会走火入魔的!你不要命了?”
弘道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上下唇瓣碰了碰:“我……我不知道呀……”
小毛毛虫本来修得也是散修,不知道确实情有可原。
阿音探了探他的脉搏,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估摸着是小毛毛虫学艺不精,才松了一口气。
相比之下,红孩儿就没那么幸运了。不管怎么说,动手的那个人都是他。
这时候,却又从云头落下一位仙子,这人正是丢了捆仙绳的太上老君。今日他总隐隐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奈何玉帝召见,才没来得及细想。方才掐指一算,果然出了事。
太上老君看看四周,再看到了惠岸手里的捆仙绳,登时也明白了什么。提起弘道的耳朵,就是一顿臭骂:“混小子,偷了老夫的捆仙绳,竟然敢来菩萨这里造次!”
“哎呦!”弘道真是有苦说不出,不想太上老君一把年纪了,力气还这样大:“好爷爷,您饶了我吧!”
“哼,我可以饶你,天规戒律会饶了你吗?可不是真以为你们做的这事,没人知道了吧?”
闻言,在场之人都向天上看了看,果然发现云头上站满了好些仙友正议论着朝这里看。红孩儿这才发现自己愚不可及,附近的洲屿早就住满了神仙,更不要说普陀山客卿众多,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发生,怎么能瞒过这么多人。
“老夫之见,弘道偷盗法器,红孩儿妖性难改,偷袭菩萨,应该即刻押往天庭。再传牛魔王前去,旁听公证。”
红孩儿脖子一梗,脸色顿时涨的通红,气冲冲道:“你这个臭老头!我的错便是我的错!你还要把我父王喊来!你安的什么居心!”
红孩儿虽然顽劣,却也不喜欢把事情扯到不想干的人身上。太上老君依旧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弘道自知对不起红孩儿,拦在红孩儿面前,说:“你安心,我定然不会让你一个人受苦的。”
红孩儿咬咬牙,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菩萨,老夫这就带这两人前去天庭。”
“不可!”弘道拦在红孩儿面前,他和红孩儿身高差不多,稍微一护,就把红孩儿藏在了身后:“他没有错,要带走就带我走吧!”
“你和他们说什么道理!”红孩儿更是生气了:“不如你我一道三昧真火,叫这些人都给我们让路。”
弘道不做声,轻轻摸了摸红孩儿的金刚镯,红孩儿气得直翻白眼。
“你,老夫我不会放过。他,我也要带走。”太上老君向身后忽然降临的侍从比划一下,这些人就赶紧上前去。
弘道凝神静气,结印施法,生出神火让众人近不了身。太上老君拂尘一扫,那火就灭了。弘道再凝,来来回回,到底还是太上老君修为高,不再手下留情,略一用力,火就熄灭了。
弘道忽然像遭了反噬一样,一口血水从喉间喷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红孩儿被吓了一跳,蹲下身去看着他。
“慢着!老君!”阿音忽然拦在面前,将那些侍从通通推开,俯身在弘道的脉搏上探着。
弘道的脉搏跳得十分快,看起来似乎强健有力,可是从弘道的脸色来看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物极必反,定有古怪。弘道难受得一个字也嚎不出来了,面色通红地缩在地上。
“老君,快来看看!”
太上老君凑上前去,探了探他的脉搏,更加奇怪:“这脉象,似乎是修为长进所导致的。只是……”
两人沉默,无需任何话语,已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红孩儿这些日子和弘道相处,并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