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说：“一个故人。”
惠岸在边上很安静地听着，虽然不知道究竟说的是什么，却也似懂非懂，安静得让人似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阿音本来不想让他知道，但看他这样，也就安了心。
“你是否告诉我，他究竟在何处？”
“这很重要吗？”
“这上面提到了万年前的南海秘境，我对此有些疑虑，想要通过别人知道一些事情。”
“想知道什么，问你那师父不就成了？”
秦墨语气讽刺，阿音听得出来，但她并未如他所料一般生气，而是垂下来眼睛。秦墨觉察到这一丝不对，追问她：“我说的不对？你是如来座下最得意的弟子，你想知道什么，他能不告诉你吗？”
阿音沉默片刻，说：“我知道你在讽刺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只是这件事情真的对我很重要，你知道什么，我都听你说。”
秦墨对此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那你想知道什么？”
“金池走的时候，也就是我赶你走之前我们的对话。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你依旧不会改吗？”
“那是自然。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会改。害死金池的，就是如来。”
这话说出口，连惠岸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那你如何证明？”
“证明？”秦墨气笑了，“观音，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西天取经就是个骗局，那么多神兽妖怪都没有死，为什么偏偏他死了？”
有些话，一旦由别人揭开，将会产生巨大是杀伤力。曾经阿音碰到这些问题只想逃避，并未去看这些问题究竟是怎么样的，现在被人强行揭开，才发现是怎么样的可怕。
“秦墨，话不可以乱说。我们出家者不打诳语。”
“看来观音今天没有诚心，那你走吧。”秦墨的脸色始终没有什么变化，但语气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了威压。
“对不起。”阿音重重的闭上了眼睛，她始终还是很难接受，心里面不停地产生一种抗拒。平复好了心情，她才继续开口：“你还知道什么？关于我师父的。”
“那可太多了……”秦墨长叹一声，“总之你想问什么，我都知道。你不想问的我也知道。你的秘密，我可能也知道一点。看你心如乱麻，不如我帮你捋捋思绪。”
秦墨坐实了身子，瞬间变去了方才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不是疑惑，为什么你会怕涅槃火吗？如今，我告诉你。”
阿音看着他的眼睛，心里面顿时生出了一种恐惧感，却还是压着恐惧，轻声问他：“为什么？”
“因为你并没有成佛。”
“荒谬！”阿音腾地站起身。
“哼，龙女成佛了，她可不怕涅槃火。她才是真正的成了佛，至于你还有你那些师兄弟，全都是假的。你若不信，四大天火你随意去试。什么三昧真火涅槃火，龙女她一分一毫都不怕。可你呢？”
秦墨犀利的质问，惠岸都坐不住了，他自然相信如来虚伪，可是也不至于到这种荒唐的境地。他笑了两声：“怎么可能？前几天红孩儿三昧真火将我师父烧了，我师父可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凡事并非绝对，碰巧出意外才是常态。师父，你说……”
惠岸转头看自家师父，话顿时又噎住了。阿音的满脸都写着恍然大悟四个字，情绪激动以至于呼吸急促。
惠岸顿时就明白了什么，他说不出话了。
秦墨很自信地看着这两人，“我说得对不对，你自己心里应该有了答案。但我和你们毕竟认识不长，究竟是信我还是信你如来，你心里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