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幺儿怎么办?暗处不仅有个善恶不辨的秦墨虎视眈眈,明处又不知道还要遇到什么变数。”
惠岸想起杨鹤洲的嘱咐,“让她远离尘世,兴许便是最好的保护。就由我带去普陀山,如何?”
阿音点点头,“如此,最好。”
“师父带着弘道,务必也要小心。土地,弘道人呢?”
阿音和惠岸去天庭再去五指山,这一段时间人间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日里,弘道几乎日日守在金山寺。
“那个小机灵,担心自己师父有什么意外,去金蝉子大士那边了。日日夜夜看护着金蝉子大士呢。”土地咂舌,“没想到妖怪也这么重情义。”
阿音不放心,“可要好生叮嘱他,不得耽误师兄历劫。”
“娘娘放心,这些小仙我早就叮嘱了。还叫人看着呢,绝对不会扰乱金蝉子大士的劫数。”
趁着天还没黑,惠岸带上杨幺儿,就告辞了阿音。
“师父保重。”
一道仙术,便化形而去。
杨幺儿看着被惠岸紧紧攥着的手,感到很安心,她从来不问去哪里,她只是默默地跟着,十分乖巧,眨眼间便到了普陀山脚下。
普陀山并没有巍峨高耸,秀气得像是个姑娘家一样,秀美和气质都融在了山山水水里。普陀山是在岛上,四面环海,周围又分布了数个小洲,海雾升起的时候,远远看,确实像世外桃源,仙家之地。
“这是普陀山。”惠岸低头看了看有些迷茫的杨幺儿,“此后,你便是普陀山第一个小师妹。”
杨幺儿点点头,懵懂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惠岸,“你,师兄。”
惠岸揉揉她的脑袋,“倒是聪慧。”
把杨幺儿带入普陀山,是惠岸后来回想起来,觉得最正确最值得的事情。这是后话,暂且不提惠岸的媳妇养成酸掉牙的日常,先把镜头回到阿音身上。
身为本文的女主角,阿音生出一种要干大事的责任感。趁着长安没有休息,就特别虚心谦和有礼貌的敲开了长安的房门。
长安很诧异,“娘娘,可是有事要和小仙商量?”
阿音讪笑地从虚空中捏了一纸信条,“那什么,玉帝不是给贫道开了个观音府吗?方才贫道想看看事务,成千上万的信条一下子就堆满了我的寝室,看得贫道真的头大。长安你也有个土地府,想必你对处理这些信条一定是得心应手,有自己的一套得意经。是以,贫道特来请教。”
长安顿时笑开了花,“娘娘真是找对人了。”
观音娘娘都不会的东西,让他这样一个小地仙教会了,岂不是很有成就感?不过一刻钟后,土地坐在信条堆成两座小山包的地板上,愁眉苦脸地耷拉了眉毛。
“怎么了?”阿音不解,
怎么了?
土地身为一方土地保护伞,是封建社会最重要的农耕保护神,又是不少农民的父母官,每天面对着大大小小的百姓祈愿,也偶尔有犯懒,将七日的量撮合到一日解决的时候。不过那些这些的,也好说。无非是赶赶虫灾,庇佑一下农作物,让百姓们有个好收成。再多一些,就是撮合姻缘,化解矛盾。
可是这一个个信条上面的写着的都是嘛呀……
“观音娘娘,佛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如今我已经戒掉了吃喝嫖赌,为什么命运还是这么悲惨……”后面的话长安不敢念了,活脱脱一个想当伸手党的人跃然于纸上,还带着自以为很厉害的谩骂式激将法。
“观音娘娘,我希望皈依佛门,修得正果,早日成仙……”
“观音娘娘,小人不过一个小富豪,想要更多的财富……”
……
求功名利禄,几乎最多了,
再听下去,听得阿音心里也是一团乱。
“娘娘,不必理会过分的需求。”长安合上纸条,“不过都不处理,恐怕影响娘娘您在人间的威望。”
阿音自己的威望不要紧,说到底还是佛教的威望。如今极乐大兴,真的应验了之前师兄的预言。人间处处修缮寺庙,供奉如来佛祖,又有信徒,专门为她修观音苑。看这些堆积成山的信条,就知道事情有多么棘手了。
阿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手从一堆小山中抽了一条出来,“也别丧气,土地,你看,这个不就可以完成吗?”
信条上写的是:民女郑香兰,年岁二十岁,丈夫于五年前战死沙场。五载不得相见,不月后将要改嫁,愿梦中相遇。求娘娘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