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却说不出口的质问,如来说了两个字,天意。惠岸不明白什么天意不天意的。
如来笑了,“本座知道你心底也有诸多疑问。为什么自家师父恍如变了一个人。为什么本座要派你们下界历劫。若你是为了她好,就听我的话。”
惠岸无法反驳,就是想反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那时候他甚至责怪自己太懦弱了。
越想,他就觉得越奇怪。
阿音不知道自己信不信,她似乎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她很生气。生气师父隐瞒她、猜疑她。在她心中如来一直都是豁达大度的,更何况师徒情深,从无猜忌。她很清楚的感觉到,师父也向她隐瞒了什么。
人与人之间从来不是坦诚相对的,人总有秘密,但是这不同。
阿音不出声了,她认真的给幺儿洗澡,发现幺儿摔了一跤,腿上面确实有一些浅浅的淤青。尚且算是安好。洗好澡又叫惠岸变了一身新衣服给幺儿换上,就准备睡觉了。
蜡烛熄了,阿音抱着杨幺儿睡觉,惠岸还在打坐调息,客房里再无动静,如来看了三刻钟终于把屏幕熄了。
再一次算了算那个丫头,确定只是个有造化的孤儿。如来才放下心来,或许真的,什么都没有呢?
第二日,阿音起了大早。
在找大师兄这个事情上,她真的很焦急,一来自然是担心师兄,二来她想去看看孙悟空。
只是阿音不知道的是,她们来早了一年。
如来最初希望他们步行,也正是为了应此时间。周而复始,如此再来一年,也可以应得上。但是巫族的搅局让如来心生警惕,有些事情似乎已经开始不在他的掌控范围了,怕再出事,就取消了他们的再来一次,直接送他们来东土了。
阿音起得早,买了早膳回来的时候,惠岸和杨幺儿也醒了,大眼瞪小眼的坐在饭桌前。
惠岸还是有点厌恶杨幺儿的,说不上来究竟是嫌弃还是厌恶,他觉得杨幺儿未免太笨了一些。杨幺儿自然也感受得到惠岸多多少少的嫌弃,也只好选择收敛。
见到阿音回来,两人都如释重负。
这两个小人,阿音自然也清楚各自的想法,但也觉得不必打破的好。
“我今日还要和土地去外面转转。我看你伤势未愈,就和幺儿在屋子里呆着吧。”
惠岸早些时候,眉心的红点都要炼出来了,如今额头那里恢复了往日的光滑,从此看出也知道惠岸的修为大不如前了。
惠岸猛然一睁,“我也可以出去找的。”
阿音摆摆手,“师父只答应你保护我,没说你可以帮我找,若是你找到了,师父不算我找到了,要再找一次怎么办。”
可是要和杨幺儿这个粘人的丫头相处一整天,惠岸有些说服不了自己,又不好叫着杨幺儿四处去跑,“我们三人可以同行。”
杨幺儿知道求惠岸无果,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阿音。
只要能和惠岸在一起,怎么样都是愿意的。
阿音欣然应允,心底傻乐着。傻惠岸,就算是三人行,你也逃不开此劫数呀。
用了早饭,三人出门去了。
土地早早就在客栈门口等了,今天为了更方便,土地也没用化妆,换了身中年的衣服,虽然富态,倒显得人精神年轻了不少。
这一次,四个人还是先去了茶肆。
茶肆今天人人议论的又是朝堂之事,四个人分了两组顺着一桌一桌去打听有没有身世凄苦的孤儿和尚,,最后被当做不怀好意之人,被指责了一顿。四人碰了灰,又回到了一处。
“土地,你作为长安城的土地,可有方圆十里内的居民信息?亦或者是神仙下界历劫的登记。”
“行者说笑了。凡人信息有是有,只是也不全面,那些常常来土地庙进香火的小神倒是最清楚。只是呐,神仙历劫本来就是旁人不可干涉的,怎么可能会有记录,假如碰到了认识的,小神才会知道。”
惠岸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但,寺庙长安有十几家,几乎都是孤儿,寺庙又怎么可能听我们的,将所有弟子都叫上前来,再者金蝉子大士年纪若是还小,样貌不大一样,那也认不出来呀。”
惠岸忧虑的,阿音自然也知道。
“不如,土地今天施法给土地庙烧香的凡人们都托个梦,就说找一个,孤儿却一心向佛的人,如何?”
长安一下子跳了起来,“妙啊妙啊,菩萨真真是一顶一的聪明。小神这就去安排。”
能解决观音菩萨的疑难,长安肯定能捞点好处,做事情也就十分有激情。
看着长安屁颠屁颠的模样,惠岸和阿音都忍不住笑了笑。
“这个土地看起来不甚稳重。”
“有些小聪明,却也可爱的紧。”
惠岸赞同,“师父。那今日,我们还要做些什么呢?”
能做些什么呢?
正想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