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呢。
总有一天,我可以有一屋子值得炫耀的宝物。
因为东西不多,很快就找到了给我遗忘在角落的妙华镜。
阿沁吹了吹镜子上的灰,镜子顿时明亮了不少。
妙华镜很简单,不过一个巴掌再加半个的大小,镶了一圈窄窄的金边,只有把手处装饰了一颗圆润的红宝石,看起来确实毫不稀奇。任是谁看了,也不会想到这样一个普通毫不起眼的镜子,会是当年名动四海的绝世神器。
“曾经那样厉害的法器,在你这里过得还不如寻常法器,寒碜得真是令人心酸。”阿沁颇有些惋惜,小心翼翼地把妙华镜摸了个遍。
“还不是,不知道究竟怎么用。连我师父也不知道。所以就搁置了。”
“你师父可是圣人,怎么会不知道?”
阿沁这话倒是点醒了我。
圣人顺天时而生,不知道的事情沟通一下天道基本上就有了答案,再不济,我师父的师父也是道祖,怎么会不知道?
“师父和我说过,这个镜子的主人可能是下了禁制,让人不得用,也是不想镜子再认主人。”
阿沁把玩着妙华镜,“倒也是。不过阿音,你师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也不知道再动个脑子。”
“我师父岂能害我。别说我自打出生以来,就是我师傅把我拉扯大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圣人呢。这是这九万年来的悉心教诲,也足以见得师父对我好。师父不会害我,又对我有养育之恩,那为什么不听?”我扒拉着手指头想了一下,“哪怕以前我老闯祸,烧了他的袈裟,弄折了他的菩提树,还弄坏了他的舍利子,那他也从未怪过我。”
要知道我们西方的资源那真的是……少的可怜。
当年道主与魔族大战,毁了我们西方的凌乱,导致我们几万年来几乎无所出,连物资都稀少的可怜,更不要说人才了。这也是西方非要和东方合作的原因之一。
西方如今的落后,也算是道祖种下的因果,因此我师父得以成圣,算是偿还了。
少得可怜,我师父也不会对我苛责,哪怕我和师父始终不是很亲近,在我心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躲不掉的。
阿沁若有所思,“这妙华镜总不可能,只有那圣人才能开启,那不然怎么能算的是个法器呢。若是有禁制,你师父也应该开得起来呀。”
虽然阿沁说的在理,听阿沁这样说我师父,不大开心,正要出声辩驳,却见妙华镜突然迸发出金光,将我们俩都吓了一跳。
我赶紧凑上前去,妙华镜已经开始自动转引。
妙华镜不愧是绝世神器,画面清晰,也没有多大色差,道家用的玄光镜尚还有雪花片似的杂质,这镜子却让人身临其境。
画面中,有一个爱穿绛红的小师妹,少年意气,出手惊艳,跟着师父四处行侠仗义,后来有一天,她碰到了一个少年……看着看着,我就噤了声。
这上面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阿沁。
我看了一眼僵直住的阿沁,默默地退了出去。坐在珍珠阁的阶梯上,无聊地数着四处飞动的彩鸟。
好一会儿,阿沁才从里面出来了,两个眼圈红得吓人,翘睫上也湿漉漉的,一看就是大哭过一场。我递了一方帕子给她,她接了过去。
正想着怎么开口,阿沁却出了声,“我刚才想看看镜子的禁制是什么样的禁制,就往镜子里丢了些灵气,有一道刚好穿过了手柄处的红宝石,误打误撞,就看到了我的前尘往事。”
不过这一会儿,阿沁的情绪都调整好了,语气平淡,似乎刚才在里面失声痛哭的那个人不是她。
我笑,吐槽道,“真是,把我们当猴子耍啊。那个妙华仙君,真是个鬼才。寻常人都往镜面注灵气,谁知道是往红宝石里注入灵气呢。”
阿沁也笑,“镜子确实是有禁制,不过是自带的。只消一点灵气,就可以看得前世今生,着实不错。”
我欢喜,“这样我就可以看看那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了。”
我接过镜子,往里面注入灵气,画面开始推进,却只转引到我摇摇欲坠和孙悟空说要回去的时候,镜子就不动了。
我在输了一些灵气,却还是这样。
“妙华镜以前有主人,不会对新主人完全屈服。想来已经通灵了,也有自己的脾气,过一段再看吧。方才我也是那样,看了一半就卡着了。”
我明了,将妙华镜收好。
阿沁却还盯着远方的祥云发呆。
“阿音,若你有一段未解的尘缘,你会怎么办?”
阿沁这话却像是在问她自己,我想了想,“那要看是怎样的尘缘了。若是没有什么价值的那就算了,若是心里舍不得,那就去看一看就好了。只要不阻挠我现在的日子,无需放心上。”
“你真是这么想?”
“自然。”我也不解,“虽然爱看画本,我却不太明白那些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