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山上车后,张副官笑着问道,一笑两颗小兔牙露出来,左脸颊还有若有若无的小酒窝,特别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模样。
“我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戏,他上勾了,”张启山咧嘴一笑,“开车吧!”
第二天,张副官受张启山之命去拜访霍三娘,劝说霍三娘放弃与张启山的前嫌,直接遭到了拒绝。
张副官闷闷不乐地走在街道上,梁湾在街上逛悠,看见从旁边走过的张副官,追了上去,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拍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张副官作为军人出身,动作远比思想要先快速做出反应,
张副官一个灵敏的闪身,他倏地扣住她的手腕,眼神犀利地锁住她迎来的目光,右手已经摆出了一拳要打下去的姿势,疼的梁湾哇哇叫。
“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湾湾!??”张副官惊叫道,他哪知道是她,窘迫地松开扣住她的手,他自觉理亏又不知道要如何去化解,眼神故偏移了移。
“你小子下手怎么这么没轻没重的啊!一点玩笑开不得啊!”
梁湾有那么瞬间真的被他唬得呆怔了,揉着自己差点可能废掉的手,抬眸间瞥上他几眼,副官一脸怅然若失表情,爱慕之情随之又从心尖涌现出来。
长的俊俏,身手敏捷,连愁颜不展的样子都那般好生可爱,都说人无完人,十全十美,副官的美中不足,大概就是他的防备心太强,性子冰冷又古板。
“行了!行了!不说了!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佛爷让我去霍当家那儿!”张副官脸上写着失意,
“碰一鼻子灰了吧!”梁湾不用想都能猜着,就他那皮笑肉不笑,态度强硬,这霍三娘本来就耐心听,还在她面前站着说话 ,被赶出来太正常。
“你怎么知道?”张副官依然愁眉紧锁,
“废话,你小子,也不想想人家霍当家心气儿多高啊!就凭你能说服她呀,再说了你这呆瓜开口闭口地佛爷佛爷 ,说得霍三娘火都大了吧!”
“本来就是佛爷说的!”张副官实话实说,
“你看你!所以你不碰壁谁碰壁呀!这个时候了,谁愿意听佛爷说佛爷说的!是,除了你,还有新月,”
“我,我”张副官一下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啊,你也不动动脑子,人家霍三娘一直就不满佛爷,你倒好一口一声一个佛爷,这换作是我,我都懒得搭理你,”梁湾给张副官分析被赶原因。
“那现在怎么办?”
“你道千万句佛爷,还不如一句二爷,”梁湾支招。
“二爷?哦!我明白了,”张副官回过神,一副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的表情,“我现在就去!”语毕,转身,梁湾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祖宗,你怎儿说风就是雨!现在去,显得故意啊,失了情分,”
“那我去禀报佛爷,”
“你也别着急去禀报佛爷了,”梁湾表示算了吧,就你张副官这情商,没被打出来人家都是给足面子了。随即,话锋一转道,
“要不这样吧!我替你去会会,好好劝劝她,”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主动帮我!”张副官一脸怀疑。
“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呢!我平时待你不好了?会不会聊天啊!怪不得人家霍三娘不想搭理你,”梁湾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