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没一颗好牙,用着满口漆黑焦黄往上啃!
江鸢才意识到危险——这让人发狂的无名毒若是会传染……
前世那些淌血的画面如洪水般涌入她的脑子,恐惧的大火,焦灼的味道,还有……一刀斩断的身体……
“阿哥!”江辽从江鸢身后迈开腿跑过去。
连江辽都知晓要推开江逸,而她身子却僵直不能动,只觉得眼前阵阵眩晕……
……
“起开。”
忽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的声音传过来,清冷中带着沉稳,又温和悦耳。
来了!
是他?
江鸢瞳孔皱缩,却见一抹刺眼的刀光。
猛地清醒过来,抬头去看时,江逸已经被人掀到了江鸢脚下,还好是毫发无损,稳稳地膝盖持地,跪趴在地上……
翘着屁/股,怎么说都有些不雅观。江鸢将江逸扶起来,又拉着三弟江辽退后几步,躲在廊后的暗处。
江鸢抿了唇,狠下心抬眼去看那“从天而降”的青衫公子。
他并未束发,手持冷白弯刀,长发如墨般披洒,寒风携雪忽起,将他单薄的青衫外衣翻飞,没有再多余的装饰,只有腰侧系了个白色的酒袋,挂着朴素的木刀鞘。
街坊上藏在暗处偷看的人皆着厚实的棉袍,只他身形萧萧,轻身立于白茫茫之中,对北风扬起的碎雪视若无睹。
反手将长刀一甩,乌褐血滴从洁净的刀尖滑下,滴在脏雪上。他一脚踩着那老婆子的右手腕,微微俯身,手按住了她的驼起的背,将她制服在地。
抬眼时透露着些许冷郁的气息,容貌过分俊丽,这张脸……江鸢再熟悉不过。
尽管没了初见欢喜的新鲜,多了负心灭门的仇恨,还是不由得让她呼吸一窒。
是他,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