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作为救他们魔君的一位药!
简窈说不清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却就是有种说不出难受。
她之前猜测过景致可能是魔宗的人,却还是在将人逼疯的寂寞中拿他当救命稻草,慢慢的,她开始自欺欺人的认定他是个好人,与她同病相怜,都是被魔宗关起来的人。
可是,现实让她彻底清醒,一切都是她想当然了,景致或许本就是魔宗的人,本就是为了养一味药才...
简窈睁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虚空,许久后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懒得再想。
接下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取一次血,许是太过无聊,简窈学会了数数来计算频率和时间,她总结了一下规律,应该是每日取三次,中间间隔一万四千四百个数,大约两个时辰,然后是就会间隔许久,久到她数着数着就会睡着,直到再次被划上一刀。
次数多了,她感觉自己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恐惧了,人一旦失了恐惧,刀子落下的时候好像也感觉不到疼,甚至有的时候取血她不过是清醒一瞬,等不到血取完就又睡了,只是越睡越冷,越睡越困。
简窈也懒得动脑子去想原因,甚至提不起精神生景致的气,只是时不时会想起她师父和...楼明潇。
也不知道她师父有没有出关,如果他知道自己被魔宗的人抓走了会不会生气。
肯定会的吧。
说不准还想抽死她。
虽然简单总说要抽她,但是从来没有真动手,可惜这次情况不一样,他一定会很生气,气她招惹了魔宗的人。
不得不说,简窈对简单很是了解,简单确实想抽死她。
自打那日李修明带着周剑强行闯入他的房间逼着他不得不出关,并告知他简窈被抓的事情,简单就想抽她,不仅想抽她,连着他三个师叔也想一块抽。
他头一次对玉穹宫上下升起了浓浓的怨怼,莫羽心眼小、汲汲营营他知道,李云山行事刻板、脾气暴躁他也知道,王一鹤行事冷漠、擅于权衡利弊他还知道,可是他万万想不到这些人居然真得冷眼旁观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被魔宗抓走。
于是,简单在疯了一般强闯乾阳殿和莫羽闹了个天翻地覆后便离开了玉穹宫,气都不待喘地朝着无昼沼泽的方向飞去,李修明在他身后想跟着一块去,简单拒绝了,转眼人就不见了,李修明连飞带喊也没撵上。
简单不敢想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落到魔宗手里会怎么样,越是不敢想越是害怕,越害怕越恨不能抽死她。
凭着一股不抽她一顿绝不罢休的毅力,简单浑身是胆,在无昼沼泽迷路转了三日硬是撑着气力找到入口,顺利进了西泽。
西泽有九座城池,虽然不全是魔宗的人,但是魔宗的老巢在这儿,历经数万年的经营,俨然在西泽称王称霸。
简单想单枪匹马救人无异于朝种树夜乘凉,想都不要想。
所以,只能智取。
简窈浑浑噩噩,根本想不到她师父为了抽她这个不肖子孙一顿,不远数千里奔波。
她如今只能数着取血的次数期盼,那个快要把她吸干了的魔头到底什么时候能被楼明潇结果了,只要他们取血一日,就说明魔君的身体一日没有复原。
如果楼明潇能早点得手,她也就不用被放血了。
在她即将被划下第十二刀取血时,简窈敏锐地察觉到落下的刀子刚触及她的手腕就被人拦下了。
随后没过多久,她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一只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脸,好像是在叫她。
简窈却有些惫懒,不想睁眼。
结果,那只手得寸进尺,改拍为掐。
简窈半耷拉着眼皮睁开眼,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时,手心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简窈打了一半的哈欠顿住了,硬生生把她憋出了眼泪。
景致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来人看出了她疑惑,拉过她的手想写字,却顿住了。
简窈更加疑惑了。
结果没有等来掌心的瘙痒就被人狠狠抱住。
简窈蹙眉:景致到底想干什么?
下一瞬,她的身体腾空,被人抱在怀里,似乎是要带她去哪儿,可是没走多久便停住了,她懒得去猜发生了什么,左右一切都由不得她。
简窈懒懒地闭上眼,又困了。
在她看不见的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正在弥漫。
雷蛟站在光离身后,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看向景老三的眼睛几乎要喷火,看得出来,他正在竭力克制自己动手把景老三狠揍一顿。
光离冷着脸,目光审视地看着景老三的动作:“老三,你在干什么?”
尽管光离的语气并没有过大的起伏,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句话背后的质问,只是,看在景老三自小跟在他手下,近千年的情分,又一向忠心,这才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