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学的时候老乡会上魏凯发表了想包养苏七南的言论后,他就和此人划清了界限。
时隔多年,魏凯早就成家立业,他也没有再心存芥蒂了。
看着师姐和师弟都在专业领域里取得了巨大的荣誉,魏凯有些不太好意思,刚才也是鼓着勇气过来打招呼的。
“我现在开了一家广告公司,你们要是有需求,多多提携!”说罢,双手奉上自己的名片,态度毕恭毕敬的。
看到老同学这般拉生意,苏七南也有些唏嘘,想当年魏凯也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啊,看来自己创业也挺艰难的。
“他家的公司前几年破产了,欠了不少债。”仿佛看出了苏七南的疑问,程宴明解释道。
苏七南有些惊讶:“你知道的好多啊!”
不像她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就不常联系,也不关注他们的近况,正说着话程宴明被杨浩叫走了,苏七南也被人拥簇着恭维,但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追随着自己。
回头一看,果真有一位艺术气息颇浓的英俊男子不停的往这边看,对方微微一笑,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径自向她走来。
“苏小姐,初次见面,我姓祁,祁沣,三点水丰收的丰。”男人嗓音低沉又带着一种特别的亲切感,给苏七南一种认识许久了的感觉。
她猜出来了,怪不得眼熟,因为这人一定就是上次没有见到的祁家五爷,也就是祁阔的小叔叔。
听闻祁沣此人十几年旅居海外,祁家的生意一点也不碰,经常连祁老夫人都找不到他人,总说这个儿子白养了。
祁阔倒是挺佩服小叔叔的洒脱的,但是他是长子长孙,就没有这般任性的余地。
“刚一看到你,我还以为是一位故人,忍不住就过来打招呼,有些冒昧,请海涵。”
祁沣的做派比较像个外国人,比祁家的其他人都要直接,可能是他常年在国外自由惯了吧。
苏七南莞尔一笑,既然是祁阔的小叔叔,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回避的。
“上次跟老夫人一起吃饭,我说我像她儿时的闺蜜,可能您是因为这个原因觉得我眼熟吧。”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忧伤和审视,苏七南觉得他不像是在看自己,只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不,我指的是另外一个人。”
不知为何,在这句话里,她听出了沧海桑田和无尽的遗憾,竟然差一点儿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