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事情被人挖出来之后,许多人注意到了他,经常有人拜访他,甚至有些贵小姐要娶他做侧夫,这可是触了将军府的霉头,段公子虽然只是平民,但曾是孟真这样的英雄人物的心头所爱,娶他做侧夫?这不是折辱将军府吗?这些事很是闹出了一些风波。后来这段公子倒也是烈性男儿,竟然做了鳏夫打扮,整日穿黑衣,仿佛要为孟真守节似的。”
“如此刚烈,确实不凡。”
孟真听得心动,又忍不住问:“那这位段公子如今在何处?”
“这位段公子,早已不在京城,当年有一则谣言不知道是否为真,诸位听听即可:据说啊,太女殿下,对这位段公子也很中意,曾经派人来邀他进宫,他不肯,太女甚至亲自来邀,被他赶了出去。”
孟真皱眉,心中气闷,这太女说得就是卓静,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想着挖自己墙角!
“后来啊,段公子不厌其烦,就离开京城了,据说去了什么山隐居,也不远,孟家还派了些军士去保护他,到现在已经两年没回京城了。”
孟真了然,这样看来,段秋一定又回了翠珑山。于是她喝了一口茶便离开了。
客人们仍在滔滔不绝。
“这位段公子能让神威无敌的孟将军和当朝太女殿下都魂牵梦绕,不知是什么绝色?我也想见一见......”
“听说段公子只和镇北将军府的孟公子、礼部尚书家的冯音小姐关系不错,那二人要结婚了你们知不知道......”
......
孟真风尘仆仆,离开京城,运起轻功去往翠珑山。她越接近翠珑山,心情就越发忐忑,三年不见了,段秋究竟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过得开不开心,还想不想她,会不会已经嫁为她人夫......
孟真几乎没有休息,赶路赶了整整两天,来到了翠珑山这处段秋置办的山谷。
如今已经入了秋,翠珑山中青绿渐少,树叶飘黄,空气干燥凄冷,远近鸟语虫鸣也少了。孟真走入段秋这处山谷,只见这里与三年前也有所不同,不知何时,也移栽了许多枫树,在这秋天,枫叶红得像血,整个山谷一片血染。
因为有了可在秋季游览的树木,山谷中此时还是有不少游客的。孟真进入山谷,在枫树林中徘徊着,接近那处段秋的别院,只见确实有几位孟家士兵在看守。
孟真心情越发紧张,她把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尽量打理地干净,把头发打理清爽,走上前去,问那看门的士兵:
“你好,这位兵姐姐,请问这就是山谷主人的住所吗?”
“是的,你有何事?”士兵问。
“呃,这位山谷主人是段......段公子吗?”孟真兴奋异常,吞了吞口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没错,如何?”士兵问。
孟真呼吸不畅,精神高亢,抱拳道:“可否劳烦通报,就说有故人来访,谢他救命之恩的。”
士兵看她一眼,说道:“段公子不在,他的朋友冯小姐和孟公子近日完婚,段公子去京城了,刚走没几天。”
孟真:“......”冯音你个混蛋,干嘛选这个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