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呢,我不跟你说了。”段秋开始赶人。
冯音也不恼,她在段秋这碰了壁,就去找孟修竹,时不时还去找孟真,到处拱火添油,势要让段秋快点暴露。
......
冯音回到礼部,却听说有个小公子正在等她,她疑惑去见,竟然是葛鱼杨。
葛鱼杨今日穿着灰青色的素衣,不像以往那样明亮,这是因为葛松去世不久,葛府众人近期穿戴均以素净为主。
“葛公子,因何事来寻我?”冯音像模像样地拱个手道。
葛鱼杨施礼,满面愁容,道:“冯姐多日不见,竞对鱼杨如此生疏。”
“哪里哪里,克己守礼,正是君子之道,怎么叫生疏呢?”冯音解释道。
“冯姐,我......”葛鱼杨哀叹道:“我娘,要令我招赘妻主了。”
冯音默然不语,葛松死后,葛家再也没有合格的继承人。葛川虽然还有两个庶女,但都是只懂斗蛐蛐唱小曲的二世祖,若让她们承袭镇南将军的称号,怕是葛家立刻便没落了。前几日听说葛川要把葛家远亲的一个年轻人叫来京城培养,但最后似乎还是没成。为今之计,便只有让嫡子葛鱼杨招赘一个厉害的妻主,为她葛家今后撑腰。
但冯家也是京城里的名家,冯音的母亲冯云是正二品礼部尚书,冯音又怎么可能去入赘呢。
“这,葛公子,这是你的家事,冯某不便多言。”
“冯姐,我......”葛鱼杨低头绞着手指说道:“我不想招赘,我想嫁给你,我去跟娘说,以后你们冯家和我们葛家同气连枝。”
“这不好,”冯音说道:“葛家有勋爵世袭,我们冯家只是普通官员,葛将军怎么可能将你嫁出去而不要世袭的勋爵,而且我也不会入赘,更关键的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葛鱼杨面色惨白,说:“冯姐,你,你是说孟修竹吗?”
冯音点头。
葛鱼杨捂着脸说:“冯姐,我哪里不如他,你是喜欢有武艺的吗,我也会武啊?”
冯音摇摇头不再说话。葛鱼杨与孟修竹其实完全不同,葛鱼杨虽然会武,但其实还是那种娇滴滴、会耍性子的公子,武艺只是学着捉弄人的;但孟修竹是正经想要从军打仗的,性子大气洒脱,不拘小节;更何况,上次去翠珑山寻宝时,葛鱼杨飞扬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给她留下了十分不好的映像;而孟修竹虽然也有些傲气,但大事上从不犯错,在围猎场中敢去挑战裴萱,知道段秋出事又肯远赴边关去救人。
葛鱼杨见她不再说话,也知道无法说动,便施礼说道:“冯音,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今后我便要为人夫郎。我母亲给我选的妻主是镇南军的一名五品游击将军,叫陈琪,听说性子温婉,只是没什么背景。”
“此人我似乎有些映像,”冯音假装想了想:“以前跟葛松在翠珑山等使节团的时候,有些交流,是个不错的人,葛公子好生珍惜。”
葛鱼杨又施礼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