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知道做什么用，“料子娘子不必出去买，老奴过会儿给你去取。月钱么，照府邸的规矩，娘子们是有二十两银子零用，只不过……”
张嬷嬷顿了顿，一个痴痴傻傻的娘子，老夫人倒从未给她拨过银子，这不是她能做主的。
“三娘子，怕是要等老夫人从道观回来再说了。”
“好，多谢张嬷嬷。”叶舒然甜甜地笑了笑。
这些日子也看出宝儿与张嬷嬷的态度，但凡她不过正常些两人皆有错愕之意，想来这三娘子从前不大正常。
一个娘子的月钱也需老夫人回来决策，这府邸做主的想必也是老夫人。
那三娘子如今大好，张嬷嬷必然会回禀老夫人，届时，老夫人也必然会来问话。老夫人如今还在道观，也好，正好叫叶舒然理理头绪。
……
几日后，叶老夫人回来了。
屋里只留了张嬷嬷一人。
听罢，叶老夫人也诧异得很，问道，“她当真与常人一般？”
张嬷嬷又细细说了叶舒然葵水一事，“二娘子初来时，吓得哭了好几日，可她竟自己洗床垫又叫宝儿送来针线，自个儿做了月事巾！”
叶老夫人蹙眉，这似乎也不大正常，“她只有见过你与宝儿？”
叶老夫人不禁怀疑是有其他人教过那丫头，连叶相宜常常在她身侧受教导的孩子初遇此事也害怕不已，一个傻丫头竟然不慌，
张嬷嬷有些磕磕巴巴，踌躇了半天说了哪日夜里的事情，“但是那日无人看清，三娘子也自没有与旁人说话，夜里就发烧了起来，这些日子不也是昏睡就是静躺，药都只有我与宝儿去送。”
叶老夫人不再说话，心中只觉得奇怪极了。
张嬷嬷头垂着，心虚极了，暗暗懊悔，不禁想还不如病死好了。
惊觉自己如此恶毒，又暗暗忏悔起来。
叶老夫人看着张嬷嬷面色多变，轻笑道，“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张嬷嬷忙摇头，“老夫人，那三娘子该如何？”
张嬷嬷问的自然不是月钱的事情，每月多支出几十两无人在意，不过，三娘子到底神智清醒了，迟早管不住。
“先叫大夫看看吧。”叶老夫人起身往里屋走，“若是无事，明日带来请安。”
张嬷嬷得令松了口气，急忙跑了出去。
屋外的林嬷嬷见张嬷嬷神色匆匆，又听老夫人传唤这才走了进去。
叶老夫人坐在软塌上，闭着眼，林嬷嬷给屋内熏上禅香，叫人心绪平静。
“老夫人？”
“你明日将西屋收拾出来吧。”叶老夫人叹了一口气，“终究是瞒不住的。”
林嬷嬷闻言了然，“老夫人心善，接她回来那日不就有准备了吗？”
“如今却有了变数，她竟然不再痴痴傻傻了？”
林嬷嬷震惊不已，叶老夫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也不知是福是祸。”
林嬷嬷忙宽慰道，“自然是福，昨日老夫人可还记得道观里那声香爆，这可是极大的吉兆。”
叶老夫人笑了笑。
屋内再次静谧，禅香袅袅绕梁，叶老夫人合上双眼，林嬷嬷叫人进来将炭盆挪了挪，见老夫人已熟睡，才悄悄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