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都忘了。
池渊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过去,一根银针刺入程叶儿脖颈间的穴位。
程叶儿瘫软下来。
池渊接住她,顺势摸上她的手腕。
程大叔回过神儿跑来。
池渊道:“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
程大叔听女儿没事,顿时放下心来,将女儿抱回屋,安顿好,又出来,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女儿最近经常砸东西尖叫,之前还没这么严重,这次不知怎么回事,居然还动了刀,幸好没伤到你们。”
程大叔语气愧疚,池渊不好意思隐瞒,把程叶儿被宛童吓到的经过说给他听了。程大叔知女儿情况,也没追究,叹口气,说起自己的心事:“也是我没用,前些年叶儿被人捉了去,几个月前刚逃回来。我本想找到将我女儿带走的人,给她讨个公道,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夫说让我多带她上街走走,兴许能想起什么,可她却格外惧怕出门,有时看到某些东西,还会像刚才那样砸东西尖叫。我看着心疼,也就不强求了,那段日子想不起来,对她来说,指不定是件好事。”
池渊想了想,问:“看到某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样的东西?”
程大叔知他是郎中,所以才跟他说刚才那些话,便也不隐瞒,摇头道:“不确定,有时是一块糕点,有时是一个拨浪鼓,上一次这样还是邻居家的儿媳妇过来借针线,怀着身孕,把人家吓得病了一场,幸好没出什么大事,总之没什么规律可言。”
池渊思考一下,也没想出什么,便道:“刚给您女儿诊脉的时候,发现她除了体虚并无其他病故,想来应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心病,若要治好,须得找到这心病的根源,才能打开心结。”
“之前的大夫也这么说。”程大叔有些失望,但还是谢过池渊,张罗着一起吃晚饭。
因为和白蹊还有约,池渊婉言谢绝了。
三人收拾好东西,从程大叔家出来时,天边红霞已褪去颜色。从这里到客栈,估摸要走两刻钟,池渊从昨天吃过晚饭就没吃东西,此时才惊觉肚子饿得咕咕叫,有些后悔没在程大叔家吃完晚饭再走。
但既然出来了,也不好不要脸地回去,只能空着肚子往客栈走。谁知刚走到巷子口,便看见一辆马车堵在那里。不等初一感叹一句马车多华丽,两名车夫打扮的人从上面下来,朝池渊走来,拱手行个江湖礼,问道:“阁下可是池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