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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威(2 / 3)

上去。

裴风抬剑接招,却终是恍了神儿,慢了一步,闪躲回避间,不过三招,绯红色的刀鞘就已经贴上他的咽喉。

沈溪的刀法一向凌厉,从不拖泥带水,往往数招之内便直取对方要害。刚才的三招,正是沈溪的招式。那晚沈溪就是用这三招将他制住的。他一向聪明,对武功招式,看一遍就能记个五六成,而对于沈溪的招式,不知为何,更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骨子里就带了那些招式,只看一遍,就能模仿出□□分像。

裴风眼中惊惧昭然:“你是沈溪?”

周遭死寂。飞扬的粉尘悠悠落地。古旧的暗道房间内,一刀,一剑,两人,对峙而立。长剑低垂,剑尖朝下;短刀昂扬,直抵对方要害。黑衣少年眼神凌厉,望向裴风时,声音不大,却冰冷而沉稳:“你说呢?”

裴风的名字和外形严重不符。他土布灰衣,满面风尘,完全没有他的名字来得潇洒飘逸,且身形高壮,纵然池渊身形颀长,在他面前也显得弱了三分,可实际上,真正弱下来的是裴风:“沈阁主,您……”

池渊半掀眼皮,也不知看没看他,缓缓收了刀,打断他:“这件事我瀛水阁插手了。”

裴风握剑的手紧了紧,似是不甘心。

“怎么?不愿意?”池渊和沈溪只一面之缘,听他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有些摸不清他说话的风格,只听说他性子阴冷,嗜血好杀,于是学着戏文里的反派大佬,“本阁主今天心情好,趁我没动杀念之前,想清楚你的选择,否则,哼哼!”

初一:“……”

白蹊:“……”

裴风嘴角一抽。

难道是台词太蠢,露馅了?众人面色煞白,咬着牙,大气不敢出一口。初一手脚冰凉,一颗心都要从胸口跳出来。

所幸裴风虽有怀疑,但终究还忌惮池渊手里的无情,不敢贸然判断真假,最终一拱手,一扭头,咬牙说了句:“告辞。”

“等一下!”池渊叫住他。

初一吓了一跳,一口气还没吐出去,心头又是一紧,这么危险的人物还不赶紧打发走,等一下留着过年吗?师父他老人家又想唱哪一出?

白蹊亦是意外。

裴风身形一僵,不安道:“沈阁主,还有事?”

只见池渊面不改色,负手而立,沉默片刻,下巴一抬,指指地上的念叨男,冷声道:“把这人背出去,放在院子里。”

看,车到山前必有路吧。

众人:“……”

初一:“……”

白蹊:“……”

裴风:“……”

念叨男:“……………………”

裴风背着念叨男,带着一众土匪离开,张员外想挽留又不敢开口,苦着一张脸。

脚步声渐远,片刻前还拥挤的暗道里只剩下张员外和池渊一众人。

池渊把玩着手里的无情,绯红色的短刀在他指尖旋转:“好了,不相干的人都走了,我们聊聊吧,张员外。”

张员外能请来裴风,自然也知道沈溪,刚才亲眼见识了“沈溪”三招制服裴风,此时面对“沈溪”,只觉两股颤颤,脚底打滑,靠着暗道墙壁就坐了下去。

池渊见张员外这般害怕,忽然来了兴致,拔开无情的刀鞘,半蹲在他面前,尖厉的刀尖对准张员外的脖子,轻轻挑起数不清堆了几层赘肉的下巴,嘴角挂着一丝邪魅:“现在知道怕了?”

张员外顿觉□□一湿。池渊低头扫一眼地上那摊污渍,起身,嫌弃地后退几步:“可真出息。”

张员外颤声道:“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池渊背对着他,听到这句,蓦然转身:“你说什么?”

“我愿意出双倍价钱,买你身后这些人。”

“买?”池渊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笑起来,笑了一会儿,眼眸一沉,站在那里,居高临下俯视着张员外,连脖子都懒得弯一下,“在你眼里,人命都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货物吗?”

张员外脸色倏忽一白,一句字也答不出。

“如果是这样,我想买你的命,你开个价吧。”池渊手伸进袖袋里,意外摸到了那枚先前怎么也找不到的铜钱,被他高高抛起后又接住,“还是说你觉得人命有高低贵贱?那你看我这一文钱买你一条贱命,会不会太贵了?”

张员外嘴唇发颤,没有一丝血色。他目含哀求,望向众人。却见众人一脸冷漠,甚至还有一抹解恨的畅快之色,于是眼中微弱的希望化作绝望,最后竟哀嚎起来:“我的儿啊,爹对不起你。”

池渊累了大半夜,好不容易送走一个吵吵嚷嚷的念叨男,又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张员外,捂住一只耳朵,心道,这要是沈溪本人在这儿,会不会直接给打包去见阎王。

“喂,你那告示上的赏银还算数吗?”他走过去,踢踢张员外的脚。

张员外止住哭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仰头看着他,抽抽搭搭:“什么?”

他只好重复一遍:“我说若我治好你儿子的病,有没有三百两赏银?”

众人都在等着看如何处理这个人,直接杀了或者送去报官,池渊这一出人意料的操作让大家一愣,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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