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去的呢?”
接下来就看到他搭在窗沿上的长腿一翻,整个人滚到地上,就这样还没有醒来,反而把怀锦惊醒了。
怀锦坐起身等了一会儿,不见他起身,就下床走到他身边,蹲在那儿戳了戳他的手臂。他没有动静,怀锦也蹲着没有进一步举动。
又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怀锦把他抱了起来……
等等,抱?
他一个裸高一米八六的壮汉被人公主抱了?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似乎不满十五岁瘦弱的躯体公主抱了?
有着力大无穷的设定的人不是他吗?为什么这么轻易被人抱起来了?他不要面子的吗?
系统幽幽地反驳:“你是力大无穷,又不是重若千钧。”
“呦呵,你也学会抬杠了?”
“嗯哼~我可是有学习能力的!”若是系统有形象,它此时肯定要叉会儿腰的。
舒昱不自在地冷哼一声:“你有学习能力,怎么不知道那时候要叫醒我?”
“他是来抱你上床,又不是杀你。”
舒昱和系统斗了会儿嘴,似乎没那么尬了。这种事,反正没人看到,就假装从没有发生过。不过,绝对不能和怀锦在同一个屋子住了。
要是被发现他还要抱着玩偶睡觉……好吧,似乎并没有被人公主抱更尴尬。现在他有点庆幸自己睡得很熟,要是被抱着的途中醒来……
抱歉,他会选择直接自杀结束这个副本,重新开始。
舒昱调整好心态,准备穿上外衣去晨练。他刚掀开帐子,就见怀锦迎面走进来,脸上是运动后的红润,却没有多少汗。
两人一对视,空气似乎都焦灼了几分。
怀锦想起自己干的傻事,愣在远处,觉得脸有些烧。只是他脸本就红着,他又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经常保持着面无表情,因此一点儿也看不出异样。
他当时看到舒昱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想了什么,就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去了。
或许是他占了本属于对方的床的愧疚吧。
他现在脑中的想法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所做的一切全是凭心行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人放到床上了。这时候再放回去,似乎有些欲盖弥彰。
他盯着那人的脖子,忽然有些好奇为什么主子给他的命令只是监视,而不派赤队的暗卫来直接暗杀了事。或者他也可以代劳,这人明明一点儿戒心也无,应该很好下手。
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不了解朝堂的事,凭他如今的见识却是想不大明白。
而且,他之前也会这样思考吗?应该是不会的吧,上面的命令是怎么吩咐的,他就怎么执行。
玄队的暗卫是最不需要脑子的。
但同时,也是最需要记忆力的,他们需要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尽数复述。
只是现在,之前的经历他却都不记得了。他曾怀疑是舒昱下的药,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暗卫营做的,不是吗?这样才能让他们保密,这次稍对他有所怀疑,不久给他喂了毒了吗?
怀锦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的手都快要触及那人的脖子了,他猛地收回,背在身后,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搓了几下。
他只是在思考,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
他思考的时候,眼神是放空的,目光并没有聚焦。现在眨了眨眼睛,他目光落在那人喉结旁的一个小红点上,应该是被蚊子叮的。
许是在战场上的缘故,舒昱的模样虽不错,但皮肤比起都城的公子哥儿来却差远了,这个红点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他之前应该只是好奇这个红点吧?
怀锦这般说服自己,刚才被搓红的食指尖却不自觉地探上自己的喉咙处,然后有些泄气地放下手,一点儿也不明显。
莫名想起初见舒昱那晚,这人那奇怪的眼神和揶揄的口吻。
什么“会长大的”、“还小”之类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然后怀锦气愤地去了演武场,不管他今后如何,都只有自己最可靠,他要也炼成那样的体格,要把那个家伙打趴下,然后潇洒离开。
结果回来后,见这人刚掀开帐子,脸也若隐若现,想起之前的事,他为什么要把人挪到床上?现在又该怎么解释?
相顾无言,唯有尴尬的气息在流转。
终究还是舒昱处变不惊(脸皮厚),一脸淡定地掀开帘子,取了一身劲服换上。
“你身上的伤无碍吗?待会儿若要沐浴记得小心一些。”说完也不等怀锦回应,就出去了。
现在他一见怀锦,眼前就浮现出被公主抱的画面:那赤着的上身看着有些单薄,抱着他却十分稳当。怀锦皮肤极白,左臂从他大腿下穿过,然后白玉一般的手离他的右手很近,更显得那只手又小又白。还有那两点,是粉色的,像是樱花花瓣……
舒昱猛地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画面和心底怪异的感觉一同驱散。
以前他也有过不少和男生打闹的经历,甚至一起游泳时都是赤着上身闹成一团,大家也会比腹肌、比胸肌的,根本就没什么嘛。
怀锦连胸肌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他肯定是因为如今处在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