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脸。
原本袖子就脏,她一擦脸,脸上就变得更脏。
“……用手帕擦脸。”虞尔见她胡乱粗鲁的动作,略微无奈,心道日后要好好教导小露礼仪,行事间须有凤仪气度才好。
宣秋露擦了几下终于发现自己的袖子似乎更脏。她动作一僵,忙放下袖子,该用手去擦脸,但是她又忘了自己的手上还有血迹。
然后她就被一团水给包裹住了。
这团水轻柔,温暖,却又神奇的不会沾湿她的衣裳,宣秋露好似睡进了一团棉花里。
水流温柔的修复了她的伤口,抚慰了她肌肉的酸痛,洗净了她脏污的衣裳。
宣秋露趴在水团边上,对上虞尔的目光。
这场试炼结束了。